杨一一不想让钱永明发现自己的住处,转过身,“你别再跟着我了,我和你,和白家早没关系了,你再跟着,我可以报警的。”
“你少来这套!”钱永明也隐去刚刚的痞样,见杨一一身边没人露出凶像,“姓白的老头要睡你,废那么大的周折都要把你留在身边,那就是很喜欢你,你去说一说怎么了,大不了就是再干一/炮,又不是没干过!”
“……”杨一一脑袋一炸。钱永明的话无疑就是在提醒她,过去的她是多么的脏。
钱永明接着说,“如果不是你非要跑,我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杨一一:“……”
“跟着白震江,你有好处,我也有好处,不愁吃,不愁穿,多好!你跑到江城找个小白脸,也只能是长的好看点儿,到了晚上衣服一脱往床上一躺,动起来不都是一样的吗?”
当他第一次对她下药,把她送给白震江的时候,杨一一就不指望钱永明会是什么好人,可是没想到,他竟无耻到这种地步。
杨一一吼,“钱永明,你闭嘴!”
钱永明停了停,“是,我说的话是粗了点儿,可是话粗理不粗不是,你想想看,你……”
“你要是再不走,我不保证你还能活着离开!”
贺煊从阴暗的转角处走出来,一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冰冷的手指朝外一指,寒意袭来,不留一丝情感。
钱永明被震住。
杨一一也被震住,但更多的是心慌:他听到了?
“你是谁啊?”即便再可怕,也没有没钱用的来得可怕,钱永明的卑鄙龌龊并不是吓一吓就可以完事的。
贺煊走过去,将杨一一护在身后,“滚!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说完,贺煊牵起杨一一的手转身要走,钱永明眼见人要走,再次伸手想要抓杨一一,就是这一瞬间。
“啊!”
杨一一都没看清楚,钱永明大叫一声,伸出去的手就被贺煊抓住,以极快的速度反转,手上轻轻一使力,左手便脱臼了。
钱永明的手疼的抬不起,左手抬着右手的手臂,指着贺煊,“好啊!杨一一,我好歹也算是你前夫,你怂恿人断我的手,你心好毒啊!”
贺煊动了动,钱永明害怕的向后退,贺煊脚步快走过去,对着他脱臼的手又是一把,是一阵刺骨的疼,手被接回去。
“啊啊!”
疼过后,发现手好像能动了,刚想吱声,贺煊见他想开口,接着又是一拉,手又脱臼了,呲牙咧嘴的叫着,一口气提在胸口,还没有喘均乎,贺煊就跟玩似的以,再向上一提手又接回去。
杨一一站在旁边看着都觉着疼,可心里呼着的却是:活该!
一来一回,疼了四次,再笨的人也知道躲,先闭嘴,一手使劲向外拽,一手要去推贺煊。
贺煊不想碰到他,松了手,钱永明终于逃离魔掌。
揉着手腕,又甩了几下,喘过劲了,又恢复之前的贱样,管不住嘴的说,“哼!你这小白脸养的还真是够狠的。”
贺煊横眼瞪过去,钱永明噎住,吞了吞口水,再看向杨一一向后退了退,“你跑了,白老头把气撒我身上,我在宁城好几年都找不着工作了,这事儿你必给我解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