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泽向后一靠,“没什么,你老神叨叨的看我和贺煊干什么?”
说这个话的时候,沈木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许南风,只见对方面色依如平常,他们几人当中真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许南风这个时候不露痕迹的扫了眼沈木泽,随后向后一靠,等着谢子川怎么回答,没想到谢子川没有回话,贺煊到是开口了,“川子,你这不会是爱上我们两个其中一个吧。”
“滚!”谢子川拿起手边的擦手巾扔过去,“我们家九代单传,可不能在我这儿毁了。”
谢子川在回答的时候,许南风看了眼沈木泽后,又看了看贺煊,心思一沉。
今天他一定是累了。
他怎么能怀疑眼前的人是出卖他行踪的人。
贺煊和沈木泽是什么,是和他一起死过,是拼过命的交情。
许南风坐起身子,正要开口的时候,谢子川开口了,“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们,我这次为什么会突然休假。”
“你每年不都要休假的吗?”
谢子川摇了摇头,“咱们部队有个新兵抢法非常好,我们前段时间出了趟任务,是在边境关于毒/品案,当时我们包围了那个毒/品的窝,在进行清剿的时候,毒/品的一个头目抓了人,当时那个头目和我们讨价还价,想让我们准备飞机让他离开。”
贺煊嘴快,“然后呢!”
谢子川:“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在寻找最佳的抢击位置,就在我们制定计划的时候,那个新兵直接开了枪击毙那个头目。”
“这不是很好吗?”几个当中,沈木泽和许南风一样比较沉默寡言,而贺煊就和谢子川一样,简直就是花唠。
谢子川接着说,“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经过我们之前抢救的一个人质供述,被击毙的那个是人质,而那个人质才是那个头目,原来头目早就和人质互换了身份,头目逃走时在厕所杀了那个认出人质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只有十五岁……”
这话讲完后,贺煊也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木泽是律师,也见过犯罪份子的,不过也都是些什么强/奸啊,商业炸骗啊,最多也就是仇杀这种,可是像现在这种牵连过多的罪恶,即便以前就,也都是文字。
几人都沉默了,许南风却找到重点了,“那个击毙人质的新兵怎么样了?”
谢子川说到这里,冲锋陷阵面对生死,本以为早就习惯了,可是想到那天在部队厕所看到的,他的心里闷闷的,就像是堵了块石头。
眼睛一下子红了,其他人也就猜到那个新兵可能不太好,但是听完谢子川讲的结果,更加出乎意料。
谢子川:“当时知道人质和头目互换,正在高兴自己完成任务的新兵,突然被告知自己击毙是人质时,人已经崩溃了,疯了似的到处要找那个头目,最后还真是他发现的,可是当他追的时候,那个指认人的小姑娘被割了喉躺在医院的厕所里,她才十五岁,他瞪着一双眼睛,所以……”
“因为发现的快的,新兵追击的也快,我们当时所有人都追捕过去,那个头目却突然举手投降,认罪伏法,就在我们上前时……那个却开抢将头目击毙了。”
“!”
许南风在谢子川讲到差不多的时候,他大概猜到那个新兵会做出什么事,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
可是接下来谢子川的话更让人震动,“当时大家的情绪都不稳定,当上头的人要来抓新兵的时候,我们队的人跟人动了手,都关了禁闭,而那个新兵……在接受审讯前,在卫生前自杀了,用磨尖了的牙刷抹了脖子,死状和那个小姑娘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