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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也没有想到自己随随便便在街上认识一个朋友,随随便便去喝点酒,就摊上了这档子事情,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是皇极神界内部的事情,他这么个星衍神界的人掺和进去总是不太合适,但又不得已,总不能看着这俩热切地想要与他交朋友的人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年落已经带着那两名上位神和那个刺客离去了,说是回聚集地去,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解决还是要看年家真正说了算的人来定夺,虽说年初雪和年初雨是年家的小少主,但是在实权上终究是差了点,并不能像他们的父亲那样可以掌控许多事情,起码短时间内,很多的事情只能由年家的长辈们定夺。
林阳没有准备离去,童小月也没有,仍然有源源不断的食物被送过来,还有美食和美酒,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只是少了两个穷嚎的人。
“那人可挺强的,没想到你能做得这么悄无声息,真的很厉害呢。”林阳尝试着打开话题。
“比我老师,差了几万个层次了,哪里有什么只得吹嘘的。”童小月倒是很平静,不过略微加快了的语速还是被林阳敏锐地捕捉到了。
林阳轻轻一笑,一屁股坐到了童小月的身边,身上酒气四散,不过眼神却很通透,他体内的酒精早就被逼出来了,所以很清醒。
童小月皱眉,推了林阳肩头一下,说:“酒气太重了,别靠过来。”
这一推令林阳有些窘促,不过好在这是在童小月面前,他的脸皮可以足够厚,并且必要时候连人格都可以丢弃。
“我不得!”林阳像个孩子一样倔强地仰着脸说道,同时又颠了一下屁股,贴得童小月更近了,在并不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他就像是被一股力量按在童小月的身上一般,脸上还有着胜利者一般的自豪。
童小月无奈,惹不起总躲得起,于是只能也挪动屁股,离他远些,不过也没有太远,只是与他的身体分离开,没有紧紧贴着了。
谁知林阳就是个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太无赖,见童小月挪开了一点距离,他不但没有自觉地远离些,甚至又一屁股贴过来,又贴在童小月身上了。
“哎呀,你烦不烦!”童小月蹙眉道,不过虽说话语在责怪,但是语气中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倒像是娇嗔。
“不烦呀。”林阳死皮赖脸地说。
童小月心知就算是自己躲到天涯海角去,林阳说不得也会继续死皮赖脸地贴过来,想想也就不再多余动作,只是自顾自地吃东西,不过吃着吃着她又不自在了。
“你看什么?”童小月忍无可忍,放下手中的吃食,怒目而视。
林阳赶紧将目光挪到别处,想着以前经常这样看她的,但是以前她都没有这样大的反应,于是心中有些委屈,但还是硬气地不再回头去,以示自己的尊严。
“唉。”童小月轻叹一声,“伸手。”
“啊?”林阳一愣,想着自己不过是看你吃个东西,不至于像教书先生那样打手板吧?不过想归想,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将手掌伸出去。
童小月抬起双手,吓得林阳一个激灵,怎么还要两只手一起?
然后童小月的双手就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同时抬眼看着林阳,眼中有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一个激灵,自己有那么恐怖?
林阳见童小月并不是想要打他手板,心中大松一口气,不过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童小月手再落下时,一头黑色的长发也随之如瀑布般洒下,一根红色的头绳系上林阳的手腕。
林阳愣愣地看着,不明就里。
“我看星衍神界的许多许多个小姑娘好像都对你有点别的意思,见了你的人眼睛里的粉红色的桃心就差没抠出来给你看了,我觉得不太好。”童小月面色严肃地说,“以后要是再有别的小姑娘对你有非分之想,你就把这个给她看,就说你有主了。”
林阳彻底愣在当场,心潮澎湃。
“怎么,不要?”童小月冷冷地问。
“要要要!”林阳兴奋地点头,点头的速度几乎要带出一片残影。
“只是没想到你竟真的会说这样的话......”林阳有些恍惚,实际上是感动不已,差点流泪了。
“接受不了?那我收回。”童小月倒是轻松淡然,反正在月光下,也看不见她的脸颊有红润的颜色。
“不不不,能接受能接受!”林阳赶紧收回那只手腕,手腕上多出的红绳似乎还有香味,生怕真的被要了回去,“那我以后就跟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说我有主了!”林阳意气风发,豪气恒生。
童小月点点头,瀑布般的长发掀起阵阵波浪,垂在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