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匀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眼里满是不放心,直到瞧着谢景卿跟着傅小匀一起出去了,才总算是放心了一些,他看得出来,谢景卿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哥哥,一定能够保护自己的姐姐。
回头看了一眼谢景卿,傅小匀想了想并没有让人离开,她知道谢景卿不可能轻易让她一个人去找玉氏和甄氏的,换做是她的话,也不可能会这般轻易独自离开的。
“待会儿若是没有到必要的时候,你一定不能轻易出手知道吗?就算是我受点小委屈,你也不能轻易出手。”
想了想之后傅小箐回头看了一眼谢景卿,有点不太放心的交代着,她担心谢景卿一下子冲动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谢景卿点了点头,他也是知道这些的,他现在不过是顶着和傅小箐有婚约的名头罢了,两个人毕竟还没成婚,在这个时候便直接替傅小箐出头,说不过去,会让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的。
他点了点头,保证跟过去只是看看,不到要紧的时候绝对不出手。
“大嫂,这东西反正你也看不上,要不就直接让我拿了回去算了,我家小勇刚好在学堂读书,也需要新衣服,拿去刚刚好。”
到玉氏院子门外,刚好听见甄氏在里面,用很是谄媚的声音,向玉氏讨要,刚刚抢夺回来的布匹。
果然是甄氏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她虽然疼爱傅子杨,可但凡是有点好东西,想到的第一个人断然还是傅小勇。
傅小勇这个人,傅小箐也是有记忆的,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然则不过是草包一个,因为村子里面的奉承,早就丢失了自我。
徐秀才好歹人家也是考上了秀才以后才开始飘飘然的,而傅,傅小箐几乎可以断定,他也就止步于学堂了。
“二婶和大娘子讨论的好生热闹啊,不过要分东西,是不是也应该询问一下东西主人的想法啊?”
门并没有被关上,傅小箐上前一步,很随意便推开了。院子里面,正在为一匹布分赃的两个人,初时愣住,复而着急,将布匹藏在身后。确定布匹还在她们手里,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愤怒。
“傅小箐,究竟是谁教你的?随随便便就闯入别人的家里面?就说柳氏教不好孩子,现在一看果然这样。”
甄氏率先怒气冲冲地开口,她刚刚已经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了,就等着临门一脚,让玉氏点头就成了。哪成想傅小箐居然这个时候冲进来了。
她丝毫都没有想过,她想要得到的这匹布,刚刚就是从柳氏的手里面抢过来的,是傅小箐卖面点赚回来的。
此刻甄氏已经完完全全将布匹当做是自己的私有物品了,瞧着傅小箐又怎么能够顺眼?况且她本来看傅小箐就很是不顺眼。
“我娘确实是教不好我,毕竟我家里不是还有大娘子和二婶不是吗?我这些行为方式,可完全是学习二婶和大娘子的。虽然还没达到青出于蓝,但也有四五分相似了吧?”
“你……”
傅小箐冷哼一声,语气颇为不屑,比起玉氏和甄氏做的事情,她已经很有教养了,并没有直接冲进去将东西拿走。
这一番完全没有任何漏洞的话,将玉氏和甄氏气的全身发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外面一路跟过来的婶子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掩嘴大笑。瞅着傅小箐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她们就知道有好戏看了,一路跟过来,果然很好看。傅小箐现在这张嘴可是不简单,连玉氏和甄氏,这两个有名的铁嘴,都只能甘拜下风。
“大娘子和二婶也不必生气,若是嫌弃我粗鲁了,我大可以重新来过。”
说完傅小箐真的从院子里退了出来,然后重新走到门口,抬起瞧着仍旧枯黄瘦弱的手,轻轻扣动右手边的门扉。
“大娘子,二婶,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二人打伤了我母亲柳氏,还抢走了我家的布匹,不知道我能不能进来讨要一个说法?”
说完也不管玉氏和甄氏,是不是会答应,便再一次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背部挺的笔直,趾高气扬,半点看不见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女的身影。
甄氏和玉氏的脸色,如同画家打翻的颜料盒,所有颜色全部混杂在一起,那样子,丰富极了。
周围的这些婶子们偷笑之余,还不忘记崇拜的看着傅小箐的背影,这波操作,可算是登峰造极。她们别说是这样做了,大概以前这方面都尚且没有想到过。
但凡是有人如此嘲讽她们,肯定撸袖子冲上去破口大骂,动手也不是不可能的。反正断然不会这般冷静,如此轻易就解决这个问题,反倒是将了旁人一军。
这样的能力,她们不佩服都不行啊,简直可以说是五体投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