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问单玉浓,“这胡氏绝对有鬼。可当年海氏的死,难道大家心里都知道,只是瞒着海氏一人而已?”
单玉浓此时心里满是悲愤,只觉得五脏六腑全是悲痛。
她对春日说:“这件事,必须解决掉。否则这具身体会越来越不受控制。”
春日说:“谢仙师在的时间不长,说的话也是模棱两可。姑娘您可是信?”
单玉浓说:“这件事先放下不提。影子呢?影子刚刚是不是也出现过?谢仙师去追的人又是谁?”
春日这时候才也反应过来,她说:“本来跟影子说好了今夜不用他。咱们现在去别院瞧瞧,影子应该跟公子在一起。”
说着,两个人又从木家轩出来。
外面的人全都散了,还没到后门,就瞥见黑暗里,一抹白影飘过……
单玉浓并不是胆小的人,再加上本就不信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对黑暗里说:“出来吧,这会你要吓唬的人都不在。我们既然想的是同样的招数,你就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黑暗里,没有人答应。
单玉浓跟春日两个人干脆趁着黑夜找了一圈,显然对方并不在了。
单玉浓对春日说:“先不管他们,咱们去找苏听尘。”
回了别院,苏听尘正在院子里坐着看书。
单玉浓推门进去,瞧见门没锁,“怎么,你知道我会回来?”
苏听尘眼神里明显的惊喜,“怎会知道你到底要不要回来。只是想给你留个门罢了。”
单玉浓笑了起来,接着,她就想到了谢仙师的那句话,“最恶毒的灭门诅咒,用血祭祀,没有人可以生还”。
单玉浓原本心底望见苏听尘的那点开心,消散了一半。
“你该早些睡,不该在门前等着。若是我不回来,你明日又很早就离开,该少睡多少觉。”
苏听尘说:“你急着回来,怕是有事要跟我说吧?”
单玉浓说:“可不是。影子呢?他回来没有?”
苏听尘朝屋檐望了一眼,影子从黑暗里跃身下来,一身黑衣,显然从没有离开过。
单玉浓还是不相信的确认,“你刚才一直跟着苏听尘,并没有离开?”
影子点头,“姑娘不是吩咐在下不用出现,自然没有去单家。”
单玉浓一头坐下来,十分失落。
苏听尘问她,“怎么了?听说今儿晚上单家是要去捉鬼的,怎么,还真捉出来了不成?”
单玉浓说:“鬼有没有不清楚,但是有人跟我用了同样的方式,假扮海氏的亡灵,在单家一番折腾。海氏的死,一定有隐情。”
“只怕单家今日在场的人,都有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