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娜美第一眼见到这个胸针就明白了姜世熙的意思,指着吴尚赫哈哈笑着说,“世熙肯定听了你的歌,这是说你就是个小猫崽子,哈哈!”这么一说,吴尚赫好像是明白些了,心想这个狡诈的狼崽子,第二天美滋滋的戴上出席了朋友的首映式。
与此同时,姜世熙踏上欧洲之旅的最后一站。她去了德国、意大利、荷兰等等国家,却从没想过踏上法国的土地。乡间的道路坎坷不平,姜世熙一路颠簸到手中纸条上的地址,一座小庄园。法国的庄园叫成酒庄更加贴切,他们一片连着一片,文艺复兴气息如同葡萄香气一般浓厚。
经过了几个各有特色的山庄,于傍晚她找到了今天的目的地。庄园的大门开着,小径旁是连片的葡萄藤,褐色的裘根彰显着悠久的年代。她抬头望了一眼门上的名字,杜兰德山庄,就是这里了。
“嘿,你是谁?”葡萄地里的人和她打招呼,“这里不提供参观,你不能进来。”
姜世熙打量着他,胶靴和锄头等农具,很淳朴的样子,“杜兰德夫人在吗?”
“你是客人?”他为她指了一个方向,“向里面走,这个时候她通常在制作点心。”
姜世熙谢过他,沿着指点的方向走去,按响山庄的门铃。一位年轻男子为她开门,“你是?”
“我来拜访杜兰德夫人。”
他轻笑了两声,“这里有三位杜兰德夫人,你找哪位?”
她愣了一下,“我想,应该是最年长的那位。”
“跟我来。顺便问一句,你是谁?是法国人吗,不是?你的法语说得真好。”她没有回答。
穿过走廊,客厅里的三位女士中姜世熙一眼就认定了她要找的人。年长的杜兰德夫人头发全白,发丝雪亮,神采奕奕,看着像《泰坦尼克号》中的老夫人。
年轻男子语调上扬显得很轻快,“奶奶,她说来拜访你。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姑娘?”
杜兰德夫人扶着老花镜看了又看,“我不认识这位姑娘,你是来找我的?”
“您好,我是……桑德琳娜·杜兰德。”
其中看起来最为年轻的夫人面露惊疑,“杜兰德?是我们家族的人吗?”
安静了一瞬间,稍长些的夫人激动的直起身,“桑德琳娜!是桑德琳娜!你爸爸还好吗?他有没有回来?”
显然,姜世熙背了一个包单身至此。老杜兰德夫人颤巍巍的掏出手绢拭着眼角,“混账小子,这么多年……”她拍着沙发扶手中气十足的喊着,“他现在在哪?竟敢这么多年不回来!”
姜世熙不知道该不该说,在原地静立。年轻男子赶紧从中调停,“先把包放下来吧,我们坐下慢慢说。”他热情的接过姜世熙的背包放在一边,倒上茶请她坐下。
稍微年长的女士平复了激动的情绪,为她介绍,“你应该不认识我们。这是你的奶奶,我是你的姑姑,她是你的婶婶。这是我的儿子,你的表哥。”
姜世熙被这一大串称呼绕蒙了,费了些劲儿才对号入座,点点头。
接着她急切的问,“你爸爸现在在哪?他为什么不回家?”
姜世熙看着老夫人,张了半天嘴终于说出来,“他去世了,十六年前。”两声悲鸣一起发出,她的姑姑和奶奶两人哭成一团,呜咽声不绝于耳。她忍不住从背包中翻出相册,“如果这能让你们好受些……”
姑姑接过去翻开,父母的相片非常少,只有最初的几张,剩下的全是他们三兄妹和小派的合影。她呜咽着,“竟然是三兄妹,他只稍过一次口信,说有了个女儿,起名桑德琳娜。”她像是没打算让姜世熙接话,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她的父亲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姜世熙身上,老夫人问道,“我的另外两个孙子呢?”
“哥哥在韩国,弟弟去世了。”又是悲切的哀鸣和长长的泪水,姜世熙觉得她应该一次说完,“十六年前发生了一场火灾,父母和弟弟在大火中去世。有一张你们在庄园里拍的照片,他放在办公室里没有烧掉,他的同事把它给了我。”
姑姑擦擦眼泪,哽咽着问,“这些年你和哥哥怎么过的?”
“哥哥被小姨收养,我在福利院。”
她气愤的声音大了些,“她为什么不一起收养你们?”
姜世熙犹豫了一下,“大概没有能力。”
杜兰德老夫人心中的悲痛未过,却很快打起精神,“我以你的名字建立过一个信托基金,虽然没有你们的消息,但一直没忍心销掉。如今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在我们身边比韩国好。”
“我有工作,必须回去。事实上,我只打算来这里看看。”
她的婶婶关切的问,“你不住几天吗?看看庄园,这里历史悠久,一天可看不完。”
“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该回去了。”
杜兰德姑姑出声劝阻,“每个杜兰德都在这里长大,你不想看看你爸爸成长的地方吗?他的房间我们还留着。”瞬间姜世熙犹豫了,她晃动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她在动摇,姑姑接着说,“让德尼表哥带你去楼上看看吧,我和他说过不少瑞克的事。”
“跟我来,房间在楼上。”姜世熙跟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