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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有的考核,从第一天就开始了。”斯渊一边翻动着烤肉的签子,一边分析说。
他分析说,现在回想起来,刚到酒店的第一晚上,指挥部就已经给我们埋了一个大大的坑。
“你想想看,又是高级总统套房,又是高档酒水,还有高档香烟,更还有美女,完全就是考我们的心性嘛。”斯渊分析说,刚刚那些人不在主席台上说了嘛,其中有一项是德,所谓的德,就是考一个人对公序良俗的尊重,考的是品行。
“哈哈,你龟儿子是不是已经上套了?”听到斯渊这样一分析,严新顿时就明白了,他指着斯渊笑问,说你小子是不是已经上套,把哪个小姑娘给祸害了?
“天地良心啊,我绝对是没有的。”斯渊一本正经地举起了右手,对天发誓说他顶多就是喝了一点小酒,至于那祸害小姑娘的事情,他绝对是没有那样无耻。
“得了,知道你占便宜了。”见到斯渊的正经的样子,严新顿时觉得很无趣,他说就算是你真的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也没人能处罚是不是,顶多是被上级抓住了小辫子,外加上良心过意不去而已。
“这个我个人还真的没有!”斯渊还是那样一本正经地拍着胸脯,说他老斯家家风甚严,那样的龌龊事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看样子,斯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隐约好像发现,他旁边的李昌,眼神就有一点闪烁了。
不过,虽然发现了异样,但是我们跟斯渊他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随便开玩笑的程度,所以我还是忍住了涮一下李昌的冲动。
“不过,这个不对啊,这得多大的成本啊。”趁着他们在分析,我也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想让大家一起参考参考。
我说,本来住的高档酒店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加上那贵得离谱的飞天酒和高档雪茄,还有那些奢侈到不能再奢侈的消费品,还有那不能名言的服务,这样的开销,换成任何一个单位,肯定都不走账啊。
“其实,这个问题很好想得通的。”听到我这样一说,严新想了想,提出了他自己的假设。他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指挥部在这些物品上作了假,所谓的飞天等系列的奢侈品,其实是不存在的。
严新还说,公安内部就有这样一个叫经济侦查的部门,本来就是专门负责收假货的,指挥部只要动一点歪脑筋,高档奢侈品的问题是很好解决的;再说了,所谓的高档酒店,都是有一个套路叫“协议价”,对于公安机关来说,想要开展一场活动,拿个超低的折扣,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甚至只要你一开口,酒店自己都愿意无偿提供场地。
“合着我们几个折腾了一晚上,喝的是一肚子的假酒?”通过严新这样一说,连我都有点郁闷起来。
只要想通了一个环节,后边的事情就更好脑补了,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基本把接下来的情况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们觉得,在车上的时候,张磐他们故意把车窗给关起来,还故意制造对立的气氛,应该是在考我们的耐性,看看我们能不能沉得住气。
至于那个登山的环节,更是一个关于心智、技能、团结力的判断;而杨勇进他们的袭击,更是对硬实力的考量,完全是在突发情况下的应对;还有后来那个含有攀岩、涉水、泅渡等项目的越野穿越,这个本来就是特警队伍考核中的常规项目而已。
事情不捋则以,一捋就通了。
“来来来,管他娘的,不管怎么样,实战演练算是过去了。”想完这些,斯渊也算是看开了,他举起手中的啤酒对我们说,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说啥呢,缺了还算是友谊吗?”正当我们要举杯畅饮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女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那肯定是郭丹了。
一身标准的作训服,梳理得干干净净的头发,凸凹有致的身材,一个英姿飒爽的警营美女,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跟我们在一起组队的时候不一样,现在的郭丹,少了许多的妩媚和轻浮,多了不少的干练。
而且,在她的背后,还有一个黑得不能再黑的小伙子。
“郭丹姐。”一见到郭丹,李昌的脸瞬时就红到了脖子根上,他局促地说,姐姐,姐姐……
“姐姐个锤子啊姐姐,还不赶快让个位置?”见到李昌那花痴的样子,斯渊顿时觉得异常尴尬,气得快要说不上话来。
斯渊一边挪了一个位置,一边招呼着郭丹给坐到火炉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