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言蹊依旧什么都没有说,整个人都显得沉寂。
柳若云把握不准尚言蹊的态度,也不敢说什么太难听的话,她记得来之前林母对她的警告,不准说的太重,要表现的从容不迫,让对方找不出破绽。
“尚言蹊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不要让自己显得太难看。”柳若云说完这句话之后,扬长而去。
尚言蹊望着这熟悉的别墅,明明才在这里生活了很短的时间,却仿佛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一点一滴都被刻入了记忆深处。
柳若云的话很明显,只要自己在这里生活一天,林靳骁就不会回到这个别墅,如果自己死缠烂打,就会显得很难看。
尚言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倒入柔软的大床之中,床上还隐约残留着林靳骁身上的味道,然后这最后的一缕味道也渐渐的从这个床上消失。
该放弃了吧。
你想要的结束,对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懒得见。
床头放着柳若云带来的离婚协议书,离婚的协议还算很丰厚,最起码不是净身出户,给了一套房子还有一张支票。
就跟裴南初离婚的条件一模一样。
尚言蹊看着就觉得充满了讽刺,就像是在提醒着她又一次的将给卖了,这一次,连人带心卖的彻底,她却不想要任何的补偿。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动支票和房产证。
所有的流言蜚语在一夜之间消失,尚言蹊又恢复了自己的平静生活,不同的是,她住进了宿舍,没有再回别墅,只是每天都会给李嫂打一个电话,问候一下尚睿。
“少夫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李嫂深深的蹙眉,尚言蹊离开了五天了,今天是周六也没有看见尚言蹊回来,顿时觉得很不对劲。
直到在卧室,发现了放在床头柜的离婚协议书,才满脸的震惊,少爷只是很久没有回来,为什么就会闹到了离婚上面去了呢。
“李嫂,睿睿好吗?”尚言蹊没有回答李嫂的话,也没有去问林靳骁的事情,就让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吧。
“小少爷还好,就是想你了,您一直都没有回来,少爷……”李嫂的话还没有说完,尚言蹊就打断了她。
“李嫂,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忙,就先不跟你说了,尚睿就拜托你了。”
也不等李嫂挽留,就干脆利落的将电话挂断了,神色有些迷离。
林靳骁,她已经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个人了,然而这个人还是像魔咒一样,只要听见就让她的心痛的难以自持。
如果人没有了心还能活着多好,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心给挖出来。
刚刚走出实验室,就被人堵住了,看着眼前的裴南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个人这几天每天都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什么时候裴南初也会这么闲了。
“言蹊你终于忙完了,一起吃个饭吧。”裴南初的脸上带着和眴的微笑,就像一名翩翩公子。
“对不起,我还有事。”尚言蹊冷冷的拒绝,说完就想从他身边走过去。
裴南初一个跨步又挡在了尚言蹊的面前,面露祈求的说道:“我都邀请你这么多次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跟裴总没有熟到可以一起吃饭的地步,裴总,说实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是过去式了,您又何必非要揪着不放呢。”尚言蹊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她知道眼前的人是不应该得罪的,只是她实在是懒得应付这个人了,以前都没有觉得这个男人有这么烦人过。
“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让我将那个消息放出去的吗?”
尚言蹊顿时停下了步子,冷漠的看着他,语气很平静:“你说什么?”
“关于那个孩子的问题,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让我将那个消息放出去的吗?我们之间究竟有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你我心知肚明,我又怎么可能会睁眼说瞎话,自然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裴南初看到尚言蹊死寂的眼神里透着一抹亮光,心中顿时明白,自己勾起了这个女人的兴趣,只是该死的,为什么这个女人对别的事情都有这么大的兴趣,偏偏对着自己那么意兴阑珊。
“是谁?”尚言蹊心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脸色表情未变,心却已经渐渐的沉了下去。
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最悲惨的不过就是痛不欲生,痛啊痛的,也就可以习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