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娘还是让暖香姑娘把话给说清楚的好,不然老夫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还让夫人平白背了一个骂名不是。”苏轻挽轻声说,顺便吹了吹茶盏之中的茶沫子。
“轻挽说的没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暖香你来说。”薛氏闻言觉得有道理。
“夫人不就是因为我们家姨娘没有吃了您给下的堕胎药,所以才怀疑我们家姨娘那是假孕吗。我们抓住了那厨房的仙儿,仙儿供出了您身边的嬷嬷。姨娘还说这是一场误会,让我们都把嘴巴给闭严实了,想不到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暖香瞪着镂氏,很是不服气地说。
镂氏听到说,他们抓住了仙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她分明已经查到了容氏就是假孕。
“看来,事情已经是清楚了。夫人,何苦呢,怎么着这都是爹爹的孩子啊。”苏轻挽叹息地说了一句。
这话别人听来还不怎么样,落在镂氏耳朵里面,就像是拿着刀在戳她的心窝子。
“明明就是这个贱人假孕,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容氏你说啊,你是假孕的。”镂氏拉着容氏质问。
镂氏刚好挡住了容氏,在老夫人看来,就是镂氏在拉扯容氏。
容氏尖叫一声,直直朝着后面倒去,镂氏扯着容氏的衣领,没有收住力道,正好砸在了容氏的小腹上。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容氏虚弱地说。
“还不快把人给拉开,去找大夫啊。”薛氏对着下人吼道,很是着急。
镂氏被人给拉了起来,但容氏满头大汗,裙子上面都是血迹,薛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那孩子是绝对保不住了。
大夫紧赶慢赶地来了,帮着容氏把了脉,便朝着薛氏拱手道:“老夫人,容姨娘肚子里面的孩子没有了。现在需要把胞衣那些给落下来,不然就连姨娘都会有危险。”
“好好好,你们快去,一定要把大人给保住了。”老夫人现在是完全相信,容氏肚子里面有孩子了。
但孩子却被镂氏给弄没了,等到人离开,薛氏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气得急了,连声咳嗽,手指都在颤抖:“你这个毒妇,毒妇啊!”
“老夫人,我娘绝对不是那等人,求您明鉴。她若是真的有那心,也不会蠢笨到在面前来加害容姨娘啊。”苏轻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进来便直接跪在了老夫人面前。
“二妹妹这话,是觉得老夫人老了吗?”苏轻挽淡淡一问。
薛氏听到心中更是生气,这就是镂氏的女儿,一点都拿不上台面。
现在还说她是老眼昏花了,便指着薛氏说:“既然你管不好这个家,就别管了。从今日起就在你自己的院子里面好好静思己过,谁都不许再求情,害死我的金孙,便是杀了你也不为过。”
薛氏这么一说,苏轻柔也不敢说话了。
她不敢再为镂氏说话,生怕连累了自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