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沙发有点小,他一双长腿搭在床边缘的位置冲着陆苏勾唇笑。
陆苏目光在他有点湿的短发上看了一眼,走过去拿了毛巾替他轻轻擦拭,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但实际动作却让秦阳觉得自己很多余。
“你先出去!”厉城爵对秦阳说。
秦阳垂眸退了出去,关上了门,而陆苏取来了吹风机正要给他吹头发,躺坐着的厉城爵突然伸出长臂搂住了陆苏的颈脖迫使她低头,猝不及防地就被捕捉住了唇瓣。
寂静的空间里传来了啧啧的水声,厉城爵仰着头,手还勾住陆苏的颈脖,喉结滑动着。
陆苏清明的大脑也在这持续的亲吻中慢慢模糊起来,最后她一手撑着沙发椅背松开换了口气,气息微喘。
“口红都让你吃了!”
厉城爵摸着她的脸,“待会给你描上!”说完又亲了亲她。
陆苏脸颊微红,“我先给你吹干头发!”
“嗯!”厉城爵就这么躺着没动,陆苏给他吹干头发后又叫秦阳进来。
“我先下去一趟!”再不下去姜时亦可能要上来找她了。
等陆苏一走,秦阳就拎着医药箱进来了,医药箱是陆苏给他的,说是让他自己处理一下脖子上的伤,可秦阳却知道,这是陆苏的托词罢了。
“七爷,苏苏姐,她应该是知道了!”
秦阳进来后将门反锁,开始给厉城爵受伤的肩膀上处理伤口。
他们干得急,路上也没时间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
厉城爵解开了衬衣纽扣,拉开衣领露出了肩膀上狰狞的伤口,是枪伤,子弹已经被他自己抠了出来。
“她应该是嗅到了血腥气,狗鼻子!”厉城爵笑道,今天他是特意换了黑色衬衣,这样肩头上即便有血迹也看不出来。
秦阳脸色微白,麻利地翻找出消炎的药水和绷带。
“七爷,年哥在问要不要留个活口?”
厉城爵眼底阴郁翻腾,“不留!”赶来送死的就绝对没有要留条命的说法。
早些年大大小小刺杀不断,两年前他将厉家老大给弄残后消停了,但这两年这些杂碎又开始冒头了。
这是嫌他最近这段时间手段太过温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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