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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鱼不过也就一万多,包间费比鱼还要贵!
不过这点钱沈若白还给得起,就心里有点不舒服,他说给三倍,对方却要十倍,狮子大张口就不怕得罪人么?
沈若白说想见见那位客人,当面付钱,服务生笑了,“客人说今晚上她就消费两万块,到时候请您付账即可!”
沈若白的视线看向了那道珠帘,帘子后面没人,他把这口气咽下去,“带我们去包间吧!”
陆苏心情不错,人都没见到就把今天晚上的晚餐可敲到了,她给厉城爵发了消息,说换个地方吃,理由是那包间太小。
厉城爵看到消息挑眉,伸手将牵引绳解下来牵着换地方,等他在服务生的指引下离开包间,沈若白这边才被带了过来,这一点餐厅的服务生做得很好,没有让客人面对面。
所以沈若白过来时只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离开。
地方换在了距离后厨很近的凉亭,亭子四周放下了篱笆,又遮了一层厚厚的布帘,防风效果不错,因是将凉亭都围了起来,所以亭子里面还留有古香古色的宫灯,很有格调。
厉城爵刚来就听到陆苏嘀咕了一句,“这里的包间费可贵了,早知道应该敲个二十倍才对!”
“什么二十倍?”厉城爵拎着猫进来了,陆苏“啊”了一声,“快坐下!”
说着伸手从石桌上的盘子里捡起了一个白鸡蛋,用纱布包裹好开始替厉城爵敷额头。
“还疼吗?”陆苏看了看,额头没青,心道,这头盖骨是铜墙铁壁吗?撞上那会儿她都听到声音了,结果这才多久?都没留痕迹?
这神奇的体质!
厉城爵仰着头任由着她敷额头,“我闻到花椒鱼的香气了!”
陆苏吸了吸鼻子,“嗯啊,这菜很多人吃!”
厉城爵,“你常来这里?”
陆苏握着白鸡蛋的手一顿,“小时候外祖母常带我来,这家店,很老了!”
她说着语气里颇为感慨,隐约还能感觉到惆怅的味道。
厉城爵没再问了。
菜很快上来,厉城爵吃不惯海城的饮食,而今晚上陆苏点的都是川菜,另外加了两个帝都那边的口味菜。
等厉城爵吃完,陆苏将盘着那一盘子炸鱼骨怎么都不肯走的蛋蛋给拎起来,“我给你打包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