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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常年不在家在外出差,鬼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
白母听到这话有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红着眼眶道:“白战!你说的这话还是人说的吗?!”
听着两人还在不休的吵架,还有电视剧特大的音量,白倾只觉得头疼欲裂,“够了!”说着他突然将手里的遥控器砸向电视剧,发出砰地一声,遥控器也重重掉落在地板上。
瞬间,两人都噤声看着白倾,脸色都不太好,只有电视在发出巨大的音量,显得十分突兀。
“晚饭,不用叫我。”说着白倾就站了起来,快步上楼进了房间。
一关上门,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白倾靠着房间门上,重重喘着粗气,半天才觉得舒服了些,有些疲惫地跌坐在床上。
一大早,蔡皓看着白倾重重的黑眼圈,“你昨夜没睡觉啊?”
“看了一宿的漫画。”白倾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蔡皓听着无话可说地竖起了大拇指,“您牛,今个可是有语文考试,您还敢看一宿漫画。”
“什么?今天有考试吗?”
肖文渊刚好走过来听到,便回了一句,“上午最后一节考。”
“不是,这才刚开学没多久,考什么啊?”白倾有些不爽。
“这毕竟,高二了,可能是想给我们一些紧张感吧。”刘炫转过来,一脸能理解地点了点头。
白倾拿起书敲了敲刘炫的头,“我再让你紧点?”
刘炫举起手往后退了退,“那可不敢。”
“行了,我困的不行,我先睡会。”白倾有些无趣地松开了书,趴在桌上。
白倾说睡就睡的,第一节正好碰上数学课,数学老师老王看到白倾睡觉的情形,有些不高兴,蔡皓这边是心惊胆战的,毕竟老王的嘴是出了名的毒。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叫起白倾的时候,老王却是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开始授课,似乎无视了白倾,这是啥意思?给白倾特殊对待了?
蔡皓想着也不明白不过看老王要放白倾一马的样子,蔡皓也就没叫白倾。
于是,白倾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上午,在第三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白倾便醒了过来,靠着墙壁上回神。
“您这睡觉还自带闹钟功能呐?”蔡皓收拾着课本说道。
“这第几节课了?”白倾动了动脖子。
“第三节刚下课,下一节语文考试,你就醒了,挺自觉。”
白倾只觉得喉咙有些难受,于是拍了下蔡皓的后脑勺,“帮我买瓶水去。”
“得嘞您!”
等白倾喝了大半瓶水,上午的铃声就响了起来,然后就看见班主任抱着试卷走了起来。
“这节课是课堂测试,看看大家这个月学的怎么样。”说着将试卷分成几份,由前面的人一一传了下去。
看着试卷都差不多分下去了,就听见班主任说:“虽然是课堂测试,但也是考试,希望大家认真对待。”
白倾看着班主任,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这个老师。好看.haok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