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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穿着男装贴着胡子,拿着折扇的“翩翩公子”带着奉安红缨几个手下到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宅院。
“恩人,最近可好?”一女子带着一八岁女孩热切的过来问候。
“挺好,大姐呢?”
“都挺好的。”
“我们来谋划一下明日的上诉问题,大姐,你若想报仇便必须听我的,无论明日出现任何局面,无论听到何种声音,你都要顶得住压力,知道了吗?”突然严肃的看着女子。
“恩人,我留下来就是一心要报仇,任何情况我都承受得住,只是苦了我的女儿。”女子坚定的目光突然有了些许感伤。
“奉安一会你带几个人去印一些字,诺,记住,一定要隐秘,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尤其是三皇子;红缨你和红梅你们去找些人散播一些谣言,要知道人言可畏呢。”一股狡黠中带着镇定的神色让在场的人生出了敬佩之意。
第二日天一亮,都城大街小巷散落着白布血字:佛法大师无德,欺辱清白女子,三皇子讨好大师,故意杀人丈夫逼人堕胎。
街市上大家聚在一起拿着手里的白布开始议论。
“佛法大师难道是先前撞死在佛堂里的那位?”
“三皇子,不会吧,三皇子可是看着挺有修养的。”
“谁知道呢,这种事情关乎天家,岂是我们能议论的。”
各种声音纷纷涌起,屋顶上一个穿着黑色斗笠的男子静静看着一切,转身离去。
街市人群里一穿着白色蒙纱的带剑女子看着眼前的局面,满意的走了。
“下跪着何人,有何冤情,速速报来。”坐在明堂前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威...武...”威严的气息震得整个明堂异常严肃。
“大人,我本东市一平民百姓余刘氏,本来已有丈夫,也怀了丈夫孩子,但被色和尚天玄大师骚扰,后三皇子欲让奴家去侍奉那和尚,奴家丈夫不从,被三皇子手下生生打死了,又逼奴家喝了堕胎药,养好后被三皇子下药送到一处院子,那和尚...。”凄凄惨惨的哭声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起了同情。
“谁,你要状告谁?”凳子上的县令突然起了身不可思议的问道。
“三皇子。”
“三皇子?你要状告三皇子?我的神,你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告三皇子,来啊,给我动刑。”用手拍了拍胸脯,三皇子那样的人,可不是自己这般小人物能得罪的,这顶乌纱帽还得保住。
“啪”,一个石子打落了正在举起的棍子。
“大人,作为父母官,怎能如此草率办案?你对得起你头顶悬挂的公正廉明四个字吗?”一声清冷的声音从外堂观众哪里传来。
只见一穿着黑色精装带着斗篷的女子,一手拿着剑一手把玩着手里的石子,这不就是早晨街市上那个女子。
“就是,我看那女子说的是实情。”
“那女子真可怜。”
“三皇子真是可恶,欺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一时间众多言语全面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