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煜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那一抹影子,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上带着同色系的鸭舌帽。着的围巾将他的大半个脸都隐没在了黑暗中,只留下一双眼睛和额角处斑斑点点的,面目狰狞的疤痕。
他总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然而他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了以往的灵力和果决下意识的就变得茫然了起来。
“我问你既然抓住了仇人,为什么不杀了他,为什么不干脆将他碎尸万段?”
黑衣人愤怒的江将为辰煜一把拉到自己的面前来:“你对他们动了恻隐之心了,还是你也认同霍天朗说的话,觉得你和霍家还有什么狗屁亲情。”
“从来就没有,也永远都不会有。”
司辰煜怒火中烧,一把将抓着自己胸脯的黑人推开:“我不杀他。我不会杀霍家的任何一个人,在他们没有尝尽生不如死的痛苦之前,他们每个人都必须得给我好好的活着。
因为只有活着,我才能够亲眼看到他们,时时刻刻都忍受着那种如烈火烹油一般的痛苦。他能够教我这么多年来所承受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给他们。”
霍家欠他的绝对不仅仅只有人命而已,要让一个人死太容易了,让他生不如死,这才是报仇的最高境界。
霍天朗今天那如同是一条死狗一般的样子,的确是让他很过瘾,。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不能杀他。
因为对于那个如同四行尸走肉一般的废物杀他对她对霍家来说都是一种解脱。他不会轻而易举的,让他们解脱。
他保证霍家的那个老东西,还有当年参与过那件事情的其他人,他们每一个人都要承受比或天朗现在所承受的痛苦的千倍万倍都不止。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欺骗我.”
黑衣人在看到司辰煜这般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仇人碎尸万段的模样的时候,不但没有害怕,反倒冷静了下来。
平静下来之后,他说话的声音没有了方才的歇斯底里,声音很低沉却略带沙哑,要是旁人听到的话,或许会觉得奇怪。
但司辰煜过了那么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的声带曾经受过伤害。
面对陌生人的时候,他向来都不会跟他们说过多的废话,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这个黑衣人的面前,他仿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锋芒和孤傲。一向独来独往,眼高于顶他在说话的时候,居然还带上了一丝证明自我的保证的意外:“我只是不能欺骗我自己。”
霍家的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永远都是。即便他们身上留着相同的血,但这个事实也改变不了。
“你最好不要骗我说,否则我在杀霍家之前一定先杀了你。”
“我们认识吗?”看着黑衣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又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些话,司辰煜对着他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