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堡地区虽算不上港城经济最繁华的地方,但却是人们闲来消遣的不二之地。
走进一间古香古色的二层茶楼,进门就瞧见台子上的两位艺术家自弹自唱着悠扬的小曲,底下是满满当当的听客,听得津津有味。
徐悦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瞧着新鲜,不由向前多走了两步方才停下,眼睛好奇地打量台上手拨琵琶,仪态优雅的弹唱家。
“我们去二楼。”
江知年走近,伸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低头耳语。
徐悦柠听着这小曲好听,并没在意他的动作,由他搂着腰走上了二楼的包间。
包间不大,却清雅闲逸,桌椅,软塌齐全,一扇大开的窗子,在保证私密性的前提下,也可将楼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你…会喜欢这种地方?”徐悦柠对江知年会有如此传统的艺术爱好深表怀疑,“你不是外国人吗?”
“谁告诉你我是外国人?”
“我是说外籍华人。”
“我是中国籍。”江知年言简意赅,又抬眼瞧着她,反问,“我喜欢这种地方很意外?”
徐悦柠在桌子另一边坐下,“有点儿,你这性子,喜欢意大利歌剧之类的貌似更匹配些。”
“我是什么性子?”
徐悦柠一本正经:“高端,大气,上档次…”
江知年慵懒的倚在软塌上,大长腿也抬了上去,双手环抱胸前,浅笑着看她。
“柠柠,你不热吗?”
热,热死了!
中央空调的温度开得太高,热气呼呼的,早就让她闷红了脸。
其实,她里面穿得毛衣也是保守宽松的,没什么不能看,可被江知年这么一说,又被他那双黑眸不怀好意的盯着,她就不好意思脱了。
“我怕冷。”徐悦柠倔强。
“我们要在这里等很久。”江知年勾了勾唇,笑容很浅却勾人摄魄,“会热坏你的。”
徐悦柠也知道呀,可她现在脸皮薄,就是较着劲儿不想被人盯着做脱衣服的动作。
“那我们聊点儿别的,你别总盯着我,等过一会儿我放松了,聊着聊着我自然就会脱了。”
江知年轻笑一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再逗她,“乖,我睡一下,你自己放松。”
睡?
好吧,听这曲子是挺催眠的。
见他真的合了眼睛,徐悦柠低头轻轻地拉开衣服拉链,把肥大的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回头,就瞧见一双紧盯自己的黑亮眸子。
呵呵,徐悦柠只当没看见,坐回位子,双手端起一杯暖茶,歪头看向窗外的戏台。
“我见你常穿这个色系的毛衣,那么喜欢黄颜色?”
听见江知年的话,徐悦柠下意识地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衣服,答道:“也不是,只是感觉冬天穿这个颜色的毛衣会很温暖。”
“嗯,是很温暖,所以就会让人想亲近。”
徐悦柠没听清,“什么?”
“今年,再送围巾…”江知年说,“就要这个颜色。”
哎?他不是一向喜欢深色的吗,这个颜色这么扎眼,出现在他身上实在太奇怪了,而且作为新年礼物的围巾都连着送了三年了,也该换换样式了。
“今年送点儿别的吧?”
“嗯。”江知年重新闭上眼睛,轻声道,“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
楼下的小曲正唱的热闹,徐悦柠并没注意他后面说了什么。
心下愧疚,想起来,当初第一次送他的礼物,那条她精心挑选的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本也不是要送他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