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洛抬起头,就看到她眼冒星星地看着他,感觉不要太好。
“疯女人,你再敢动我一下,老子任你死活不管了。”它发怒道,下一刻还没有骂人,又被白秋月抱了回房。
白秋月垂下头,眼睛隐有泪水:“就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了。”
她一改平时嚣张,声音有些落寞。
丁子洛身体屈曲,却没有再动。
少女带着灸热的温度,烫贴了它冷凉的心,它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下来。
“哪个人没有伤心的过去,总要向前看。”它喵了一声道,感觉到身体有些湿润,她在哭吗?
白秋月的声音微带沙哑:“我爸在我二十三岁那年出了车祸,那时候,我跟他吵了一架,我还狠心地发誓,再也不管他了。哪怕他死了,我也不会再唤他一声爸。看到他冷冰冰的身体躺在那里,我却无论如何原谅不了自己,如果当时我阻止他,他就不会听信蓝容玲的话,也就不会死了。”
“我从小就叛逆,不爱学习,可我爸待我很好,他将世间唯一的亲情给了我。可我总是让他一次又一次伤心。我不是个好女儿。”
少女伤感的话,带着泪意,肆意地染花了丁子洛的毛发。
丁子洛听着,除了无声的叹息,半天才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郑艳红是朵白莲花,你就要比她更擅长演戏。要知道,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
这些话从一只萌呆萌呆的猫咪嘴里说出来,偏还有几分道理,白秋月眼晴的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迅速转过头,正视这只安慰她,鼓励她的黑猫。突然,她狠狠地将它的猫头扳起来,啵地一下,在它的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小猫咪,你是姐姐的爱心萌猫,姐姐爱你哟。”
她的话引来丁子洛的恶寒,它全身炸毛,一道爪子划过,银光闪闪的,直接挠伤了白秋月,跑了。
“臭女人,你混蛋!”它举着猫爪子,歇斯底里的喊道。
白秋月良心大发,委屈道:“姐姐心里苦啊,你就不能安慰一下姐姐吗?”
“滚!”
丁子洛一下子又窜得无影无踪。
“小样子,跟姐斗。”白秋月心情大跌大浮后,又奇迹地复活了。她发了一下呆,直接推门出去。
屋里只剩下蓝容玲母女,钱淑芳早带着白菊走了。
白光深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看到白秋月走进来,哼了一声,不想白秋月竟是要进厨房帮忙。
“一边呆着去。”白光深心里有些松动,嘴里却丝毫不卖账。
白秋月也不委屈,捞起一旁的青菜,放到水池里清洗起来,她跟白光深聊天:“爸,我最喜欢吃小白菜了。”
“那菜是买给艳红吃的。”白光深冷哼一声。
白秋月不在意,像小猫咪说的,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那也是我爱吃的,谢谢爸。”白秋月欢喜地应道,又声音一低道:“这几年,爸辛苦了,是女儿不好,老惹你生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好吗?”
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白光深停下手中的菜刀,意外地看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