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许,那是我妈……,她生病了我当然急着回去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亲……”提到自己父亲,御祁深脸上飞快掠过一抹厌恶之色。
明许没说话,御祁深眼底带着淡淡的伤感望着她。
“御祁深,我知道你和陆青荷没什么事儿,可,就算我心里承受能力再强,也受不了三天两头被人嘲讽……”
明许说完,疲惫的揉了揉鬓角,胃部又有些不舒服,她将手放在胃上。
看到她捂着胃,御祁深就想起她前些日子的那场生病住院,骤然沉了脸。
这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女人,怎么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呢?
“走,去医院检查一下。”御祁深拉起她的手,语气急促。
“不去。”明许也来了脾气,用力甩脱他的手。
御祁深额上的青筋跳了跳,眼神要杀人一般,直接弯腰,将她扛在肩上,大步往外面走去。
“喂,御祁深,你放下我……”明许挣扎了一下,被他抬起手在臀部拍了一巴掌,身体瞬间僵硬。
“御祁深你……”明许瞪大眼睛。
“还不老实,再来一下?”御祁深作势挥起手。
明许顿时乖乖的不动了。
去医院检查了一番,胃病没有犯,医生告诫她,要少喝酒,注意保养。
从医院出来,两人谁都没和谁说话。
安林候在外面,因为已经办完了所有事,他们订了两个小时后的飞机,分公司派了车送他们到机场。
明许弯腰刚要上车,昨晚和她喝酒的约翰不知从哪儿冲了过来。
“安娜,你怎么能这么快离开?安娜……”约翰眼神绝望,像是失去情侣的孤鸟般,伸手想要去拽明许。
被御祁深握住了手腕。
“先生,请自重。”他说的是德语,对于一个从小被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御祁深来说,会说几国语言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也只限于日常交流,想要和明许那样熟练翻译恐怕还需要继续历练学习。
明许抬眸望了眼约翰,叹气:“约翰,你回去吧,好姑娘多的是,我这个已婚妇女不值得你惦记。”
“不,在我心目里,就算你结婚了,也依然是最纯洁的,无人能比,听说这个男人一直不把你放在心里,一个心里没有你的男人,何不早早放弃?”
说到动容处,约翰深邃的蓝眼睛里满是深情,看的明许都有些于心不忍。
“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约翰先生,你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干最缺德的事情吗?”御祁深狠狠一甩手,高大结实的约翰竟被他甩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约翰狼狈的站稳了身体,气势上仍旧不肯认输:“你能给她什么?给她整个一颗心吗?你只是把她放在身边当保姆,当玩物,她也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人,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约翰的话就如一柄刀子般插入了明许的心口,她的眼底涌出一抹悲伤,强行定了定神,知道继续争执下去,御祁深一定会采取非常手段。
他这个人强势,不容许别人挑衅他的威严。
果不其然,没等约翰说完话,御祁深就给安林使了个眼色,安林就要报警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