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祁深一见她保护欲十足的拦在他的面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人在暴怒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些不开心的往事。
“明许,我就问你一句,要不要跟我走?”御祁深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已经到了忍耐极限。
“小许,他不爱你,何苦糟蹋自己?别和他走……”若是没有看到明许现在的样子,或许严诩还会自己骗自己,明许嫁给了爱情。
可事实却是,御祁深不爱明许,过去是,现在也是。
若不然,明许何苦生病还来这里借酒浇愁?
明许知道,眼下若是不随御祁深回去,明天,他将再也不许她进自己的家门。
而且,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
御祁深胸膛剧烈起伏着,棱唇紧紧抿着,眼底的薄凉让明许看了就心惊。
“我……”
明许还犹豫着没有说完,御祁深已经不耐烦的转了身,大步离去。
见状,明许只好小步尾随跟了出去,走出包厢时,回头对严诩歉意的摆摆手。
严诩松了松领口,颓然的坐在沙发上。
果然,她还是走了,爱,真的那么重要吗?他不明白。
“祁深……”明许小步的追出去,男人丝毫不减速,大步流星的向远方走去。
直到走到他那辆奢华的迈巴赫前才微微停了停脚步。
“祁深……”明许握住御祁深开门的手,急急的说:“你听我说……”
御祁深冷漠的瞥了她一眼,拉开后车门,像丢东西一样,粗鲁的将她塞进去。
然后坐回驾驶位,踩了油门,快速往家里开去。
一路上,好几次明许都想开口和御祁深说话,可又怕干扰了他开车,遇到什么危险。
心里如猫爪一样,也不敢发出半个字,两个人坐在同一辆车里,却彼此无话,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
御祁深车速很快,十几分钟就回到了家,倒车入库,停车,开门,只听“砰”的一声,他已经甩上了车门,快步往家里走去。
明许打了个哆嗦,感觉心脏漏跳了几拍,硬着头皮下车,小碎步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进门的时候,御祁深如关车门一样,又是一甩,明许及时挤进去,门甩到了她的胳膊上,将她的胳膊拍肿了。
很疼,可不敢吭声。
御祁深眉角跳了跳,强忍着忽略她的胳膊,移开了视线,转身往屋内走去。
“祁深,你听我解释……”明许很怕御祁深不理他,他这个人的脾气,这三年,她领教了很多。
如果打算不理她,即便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也会对她视而不见,那种被当做空气,进来出去都静悄悄的感觉,能让人窒息。
“解释?你要解释什么?解释你和严诩旧情复燃?解释我头顶绿油油?”御祁深眼中喷着火,将她抵在墙壁上,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真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一边对他深情款款,一副非他不可的样子,一边又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他御祁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留了这么个糟心的东西在身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