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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敞亮的院里,一把软椅,两张梨花小案,几盘点心,一壶清茶。
莹润的指尖轻轻滑动,慕莘雪扬起嘴角,将一张牌推出去,两手一摊,“来来来,拿钱拿钱。”
“王妃您总是赢,奴婢们好不容易攒下的月银都要交给您了。”
“是啊,这叶子戏奴婢们可玩不过你。”
荣芝拦住她们,细细看了看慕莘雪的牌,笑道,“你们这群傻丫头,只顾着抱怨也不仔细看看王妃的牌,王妃可是出错了,怎么把索子出了,这可不就输了。”
闻言众人看去,果不其然。
慕莘雪懊恼,作势就要把牌拿起来,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不行不行,我出错了,重来!”
“哪有这样浑赖账的,王妃输了,这一次咱们可是把输了的月银都给赢了回来!”
慕莘雪幽幽叹气,“清青,还不把银子拿出来送给各位姑娘。”
“是。”清青看出了慕莘雪的心思,将原本的月银还给她们,又拿出几个荷包,“这是王妃的一点心意,希望大家过个好年。”
丫鬟们欢欢喜喜的收下,站成一排,齐声恭贺,“奴婢多谢王妃,愿王妃身体康健,福运绵长。”
慕莘雪抬手,让她们各自散了,问道,“怎么不见王爷?”
“今日一早,宫里便来了旨意,把王爷叫去,到现在也没回来。”荣芝压低了嗓音,道,“听说是因为王妃母家的事又牵扯了几位大臣,皇上动了大气,下了旨,明日就处死王妃母家。”
荣芝也多多少少听说了点慕莘雪与母家的关系,才敢如此直白的讨论起。
想来已许久不去看望他们,慕莘雪说,“清青,你替我送几件干净衣裳与吃食看望父亲最后一程,父亲身处高官,夫人与姐姐又最在意自己容貌,不能在她们临死前也是污秽不堪,得让她们干干净净的走才是。”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慕莘雪抬眸看着蔚蓝色的天,轻声呢喃,“荣芝,你说明日我要不要去送他们一程。”
“他们是王妃的家人,王妃若是不忍便不需要去看,总归是太过血腥。”荣芝摇头,叹道,“原本是要定在年下的,谁知皇上又知道了什么,竟然连这几日也忍不了,今儿是元日,竟然也等不了,非在这阖家团圆的日子里下旨,不是存心让王妃您心里不舒服吗?”
哪里是又知道了什么,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司清源的王妃,想借着自己打压他而已,她又怎会不知……
偌大的王府,张贴对联,贴上福,张灯结彩,看似热闹,却只留的慕莘雪孤影阑珊,京城里慕家明日问斩的事已经传遍,谁也不敢去触及慕莘雪的眉头。
慕莘雪坐在软榻上出神,手里的话本不知何时放置的这一页,竟许久没有翻过。
烛火摇曳,书面上投下一片阴影,慕莘雪也未曾发觉,直到手里的话本被抽走,她突然惊醒。听书包.tinshub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