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歹毒的心思,让本小姐知道是谁,定揍的他爹娘都认不出”。
“那你也得知道是谁才行”。
这种人藏的尤其深,卖命的事都让手下去干,自己侧有可能伪装成一个大善人。
若不东窗事发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将他往那方面去想。
“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就像现在冰姬曼陀罗种的如此隐秘,不还一样让咱们发现并毁了吗!”。
“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相信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是,是,是,咱若若大人说什么都对,你不困吗?”。
这段时间一直没能好好休息,回来后又急着去清理冰姬曼陀罗,看着凌烟若眼内的血丝,花颜心底不由涌起一阵心痛和愧疚。
这些本与她无关,却因为自己,对方放弃了养尊处优的优渥生活,数年如一日陪着自己东奔西跑翻山越岭风餐露宿。
“不困啊!只要一想到一会就能见到翼表哥的如花美颜,就什么睡意都没了”。
花颜:“……注意你的措辞,小心被打屁股”。
这丫头就是习惯好了伤疤忘了疼,总爱那壶不开非得提那壶,明知翼表哥最讨厌别人拿他的长相说事,每次还非得追着感美人。
“没事,不是还有你在吗?打屁股那么丢人的事,你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对不对?”。
“你觉得我有那个胆子?”花颜耸肩,什么都好商量,但一旦扯到容颜这个问题,自家那表哥可是天王老子的帐都不买的,她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
“别啊!咱可是烧过黄纸的姐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你就不能不作?”。
花颜抚额:“门外有三枚呢!还不够你调戏?非得把自己往死里作?”。
“能与翼表哥一争高下的偶不敢调戏,剩下两个又稍稍欠点水准”。
凌烟若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要不要我去和舅妈说说,让她上你家提亲?”。
“别,帅哥这种东西只可远观,只可调戏,亵渎是万万不可的,尤其是像翼表哥这般的绝色”。
凌烟若怕怕的轻拍胸脯,洛家盛产俊男美女,这么些年下来她早已经免疫了,怎么可能被美色所惑,把自己的大好青春年华搭进去,再说从小生在军旅之家,她早受够了各种筐筐条件,她才不要出了一个牢笼,再进入另一个牢笼。
“那以后就多注意自己的措辞,否则谁也救不了你,要知道几个舅妈都在虎视眈眈着你呢!”。
“真的假的?”。
“你可以试试”。
花颜轻笑,将一包瓶瓶罐罐丢给凌烟若:“走了,你的翼哥哥也快到了,咱们前去迎接迎接”。
“什么翼哥哥,真难听,是表哥,表哥”。
凌烟若追上花颜不满抗议,洛家那几位表哥表弟虽然每个都是人中龙凤,但她还真从没动过任何心思。
“没有血缘关系的,不过可以亲上加亲,要不要试试?就算不喜欢,但看在那么帅的份上,也能用来洗眼睛不是么?”花颜拍拍凌烟若臂膀轻笑打趣。
“洗眼睛?有你就够了,那用的上他们,他们可没你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