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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冯侍郎,我和我夫人昨天被一伙歹人持刀行凶,虽然侥幸逃得一命,但是仍然有些后怕。”
“后来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得知是我夫人之前在北山城无意之中得罪了贵府的姨娘,才引来了这一祸事,所以下官特意登门道歉,希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夫妻一条生路。”
江淮的话虽然说的谦卑,但是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冯侍郎的脸,眼神锋利,且咄咄逼人。
冯侍郎听见江淮这名为道歉,实为威胁的话,心里顿时有些忐忑,他说的姨娘莫不是自己前几年在北山城纳的白姨娘?
“哈哈……江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呢?我真是毫不知情。”冯侍郎退了一步说道。
“冯侍郎您可以先看看这个。”江淮不打算和他打哑谜,直接递上了一张口供。
冯侍郎看着这寸步不让的江淮,压下心中的怒火,接下了江淮递过来的口供。
这份口供正是老黑和之前出府的那个小丫鬟写的,他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冯侍郎看完,再也无法辩驳。
他拿着口供,坐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疲惫的问道:“江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让白姨娘将命赔来就是。”江淮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他口中所说的并不是一条人命似的。
“江大人,咱们同朝为官,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有必要将这件事做得这么绝吗?”
冯侍郎听见江淮竟然开口就要自己爱妾的命,顿时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他也威胁道。
“冯侍郎,我这人证物证都在,您的爱妾可是要杀害朝廷命官,您觉得这个罪名您能替她扛起来吗?”江淮淡淡的说道。
冯侍郎看着江淮半天,江淮毫不退让的回看,最后冯侍郎败下阵来,他无奈的说道:“江淮,你没有直接拿着证据去京兆尹,就代表着这件事还有的谈,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冯大人是明白人,我没别的要求,我也不想和您撕破脸皮,我真的只是想要白姨娘的命而已。”江淮说道。
江淮之所以没有直接去京兆尹,是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去了,以冯家在京城的人脉,这件事情也能被压下来,除非自己告御状,而这件事情就算是告御状,冯俊成还是有办法脱身,自己反而会得罪了冯侍郎那一派系的人。
对冯俊成最严重的惩罚也就是被降级,而江淮从小就知道,打蛇如果不能打死,就先不要动手,以免自己被反噬,但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就打算借着冯侍郎的手,将白姨娘除去。
冯侍郎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江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吏部侍郎,他现在有自己这个把柄,自己可以让他在仕途上得到多大的帮助,他竟然舍弃这么多的好处,就为了要一个姨娘的命?真是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