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和尚微微一笑,道:“小僧是天音寺法相,这位是师弟法善。旁边这两位乃是焚香谷的杰出弟子李洵、燕虹。”
这个叫做法相的和尚态度还算得上恭敬,但那焚香谷的李洵、燕虹却都是神情倨傲,微微点头,就算见过礼了。
甚至那一个叫做李洵的家伙,更是跃跃欲试,似乎是想要冲上来教训侯智斌一顿的样子,眼神之中尽是挑衅的样子。
轻笑了一声,侯智斌随即转过身来,无视了焚香谷的两人,向法相道:“啊!久仰天音寺的大名,当面也曾经和你们天音寺的普智一会,,倒是不知道他现在又是过的如何啊!”
法相此时的脸色却是猛地一变,脸上带上了几分的警惕。作为天音寺之中一等一的青年才俊,他自然越是对于打探炼血堂一事知之甚详,知道应该会有着四名青云门的弟子前来和他们联手。
当他发现出现在这里的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而当侯智斌说出这一番话之后,他的脸色更是猛地陡变。
要知道虽然说当初普智的事情做的十分的隐秘,但是他可也是知道其中隐秘的人之一,而这一次来和青云门联合,也有着打探其中消息的原因。
在发现侯智斌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之后,纵然其他的人都不明所以,但是他却是一下子就猜测出来,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家伙,就有可能是当年草庙村幸存的人之一!
但是他又不敢贸贸然的接口,因为他不敢将这隐秘的消息给透露出去,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个人的身上,他能够感受到一种十分隐晦的气息,就好像是他曾经在自己师傅身上感受到过的那般,甚至还要超越了自己的师傅。
这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感觉,尽管让他感到十分的不靠谱,但还是让法相他暂时性的不敢妄动。
然而此时,从谈话开始就被晾在一旁的焚香谷李洵的脸色已经不大好看,在他眼中,青云门只派这么一个弟子前来,简直就是看不起他们,而他也感觉不到侯智斌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在他看来侯智斌的实力应该远远地逊色于他,对于这种佳作,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甚至想要刁难一下。
因此在法相踌躇不前的时候,李洵他突然开口冷冷地道:“这位师兄,你们青云门一向自居正道领袖,道家真法独步天下,怎么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不会是你们青云门的人怕了,只派出你一个人前来送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