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心痛和感受到的羞辱却是真的。
婚约已经解除,他对自己如此决然,终究会属于别的女人。
而自己爱了他这么久……
思及此,温晴晴转回身,轻轻提起了脚步,来到了沙发边。
沙发上,莫极臣闭着眼,紧皱着眉,双拳紧握,冷汗淋漓。
温晴晴定定地看着他。
良久,她下定决心,爬上沙发,俯过身,伸出手,抚到了他线条分明的脸颊上。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而来,温柔的触感令莫极臣心里一颤,睫毛微颤,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愣住了。
温晴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阿臣,”她的手指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汗水,“对不起。”
莫极臣混沌的眼中先是露出震惊,随即立刻现出冷冷的厌恶,身子作势就要动。温晴晴见状,干脆把心一横,按住他的肩膀,吻住了他的唇……
这些年,温晴晴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当莫极臣爱上她时,一定是这世上最美妙事:
他肯定会宠溺地注视着她,就像看着莫如云。
肯定也会温柔地抚着她,就像抚-摸着他的小黑猫。
他肯定更会温柔地打开她、丈量她、抚平她……就像他打开、丈量、抚平那些美丽珍贵的布料。
……
她幻想了很多。
现在温晴晴终于彻底明白,幻想终归是幻想。
莫极臣永远不会爱上他。
那么现在,她只想要一个成全。
回到市区后,莫如云和雍鸣先去医院检查了各自的伤,确定一切正常后,便高高兴兴地回到了结婚时的住处。
刚来到花园门口,莫如云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的男人正拿着剪刀在修剪花园里的植物,她赶紧打开车门准备冲下去,雍鸣却拉住了她,“怎么了,如如?”
莫如云说:“那是小偷吧?”
结婚前雍鸣把房子送给了她,她可没卖!
雍鸣笑了,说:“是照看房子的保镖。”说着在莫如云的头顶上按了按,“咱们家怎么可能进贼呢?”
“怎么不可能?”莫如云说:“时装周时才被盗过!我哥哥送我的十字架都丢……”
她说到这里,才想起来阿星说过,雍鸣特地让阿星把这件事瞒着她。
于是扭头看向雍鸣,他果然满脸歉意,“抱歉,我一时找不到,又怕你难过,才想着等找到再告诉你。”
“反正都找回来了。”莫如云掏出脖颈上的十字架,笑笑说:“不过下次不可以再这样瞒着我了。”
花园里的确是保镖,不过都看着很面生,不是第二人格的那些。雍鸣说这些都是雍容安排的,从他们熟络的样子可以判断出这些他都认识。
保镖们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并在冰箱里添了新菜。
雍鸣扶着莫如云来到画室,一推门,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画室里空空荡荡的,除了几台旧机器和保险箱,已经一无所有。
雍鸣柔声解释,“我三姐把画都运回家了,她觉得放在这里容易出问题。”
莫如云回神点头,“我的东西也被他弄到那边去了。”
雍鸣笑了笑,说:“我知道。”
莫如云没吭声,拉开雍鸣的手,一瘸一拐地来到保险箱前。
保险箱的锁已经坏了,电子显示屏一片漆黑。
雍鸣也赶了过来,蹲下身扶住莫如云,问:“如如要找什么?”
一边伸手用力拉开保险箱的柜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