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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莫如云并不能设身处地地理解他的痛苦,因为“爸爸”这个词对她来说真的太陌生了,她从来没这样称呼任何人。
所以,只能沉默地抱着雍鸣,希望能给他一点支持。
两人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完了客人区,来到了主人区。
主人区这里的装饰物明显多了很多,走廊里挂了很多丑丑的小画,莫如云饶有兴趣地瞧着它们,问:“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也有我姐姐的。”
“这幅肯定是你二姐的。”莫如云指着一副骷髅的简笔画。
“这是我画的,”雍鸣笑着说:“别害怕,那只是人体结构。我二姐画的在这里。”
他说着,指向走廊右边一副画着粉色骄傲小公主的。
“想不到你二姐会喜欢这样的。”莫如云感叹了一句,忽又看到一幅,“这是谁画的?”
那画甚是干净,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一个长胡子小人和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小人,两个人正面对面地下围棋。
“是我三姐画的,这就是我外公。”雍鸣说:“我三姐是在我外公身边长大的,得到我外公的亲自培养和教导,他们的感情也很好。”
莫如云说:“原来如此,你外公住在h市?”
所以霍怜慕才跟莫极臣是同学。
“不是的,但离h市不远,飞机只有不到一小时。”雍鸣说:“我三姐读高中时就去了h市,是我外公的安排,因为我妈妈当时的总公司在那里。”
“哦……”
“我知道听起来有点怪,”雍鸣笑着说:“早在我出生前,我父母就已经安排好了继承人,我二姐和我三姐都在接受定向培养,我的出生完全是个意外。所以我父母只打算将来给我一些不动产,以便我能够平稳生活。”
莫如云点点头,问:“哪幅画是你大姐画的的?”
“没有,我出生时我大姐也已经结婚了,她没有参加过我们的活动。”
莫如云敏锐地听出了问题,“那你们就不带她吗?”
“嗯……”雍鸣犹豫了一下,说:“虽然我们感情很好,但我大姐是我爸爸的女儿,她只喜欢和我姐夫在一起,因为她患有抑郁症,大家也不勉强她。”
莫如云问:“你爸爸的女儿?”
雍鸣点头,“是我爸爸与初恋女友生的孩子。”
“……”
果然。
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之间,绝不止第一人格说的这么简单。
莫如云不吭声了,认真看画,雍鸣站在原地望了她片刻,伸手搂住她的腰,柔声说:“如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妈妈。”
莫如云身子微僵。
他知道?
“我妈妈一直没有见你,以为你怀孕时又那样吓你。”雍鸣说:“你不喜欢她情有可原。”
莫如云说:“我没有的。”
她的确没怎么被这些事受伤过,这完全是因为那个女人对自己儿子做的事已经击穿了为人的底线,其他的反而显得不那么要紧了。
“我看得出,每次提起她时,你都不开心。”雍鸣握住莫如云的手,柔声说:“这是我不对,对不起,如如。你嫁给我已经很辛苦,我却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