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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刷新，连这一页也没了。
就像从未出现过。
从浴室出去时，雍鸣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室的空寂。
莫如云来到餐厅，仍是昨天的经理前来上菜，他明显比昨天更殷勤，看莫如云的眼中充满了谢意。
可见，第二人格的暴君属性是真的很深入人心。
一顿丰盛的法式早餐过后，莫如云坐在窗边，喝着咖啡，再度打开手机。
汉娜的新闻已经进一步发酵，有匿名者发出了当年她霸凌同学的视频和照片，声称她之所以逍遥法外，完全是因为她父亲是当地警察局局长。
这条一出，不少请她代言的公司已经开始发布解约声明，其中，k赫然在列。
汉娜方没有任何表示。
正看着，有人来了，是别墅的正管家曹叔。
这是一位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岁的老人，但脊背笔直，精明干练。
他微笑着朝莫如云走过来，说：“太太，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家。”
莫如云说：“我可以先留在医院。”
上次的事，虽说是查出了真凶，洗清了她的罪名，但结果真凶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费兰这样的高级管家，不可能仅凭好恶就动手陷害任何人，她的目的肯定不单纯。
所以，还是医院安全点。
曹叔微微一笑，说：“太太不必担心，先生已经命令我们将别墅仔细排查，绝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
莫如云说：“那我给我老公打个电话。”
曹叔微笑点头，随即离开餐厅。
莫如云划开手机屏幕，拨号。
很快，那端传来雍鸣的声音，“什么事？”
语气一本正经。
“抱歉，打扰你工作。”莫如云问：“管家说，你派他来接我？”
“嗯。”
“你能跟他说我不走吗？”莫如云说：“我还是习惯住我自己家。”
雍鸣没吭声。
莫如云等了一会儿，听他没有挂电话，便问：“喂？你还在吗？”
“白痴，”雍鸣终于开了口，语气阴沉，“要么回去，要么就滚去睡大街。”
莫如云问：“真的？”
雍鸣又不说话了。
莫如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住在你家很不自在，何况，要是再有人弄坏什么要紧的东西，推到我头上……如果我死了，我老公又自杀，你不也得跟着受苦吗？”
雍鸣过了一会儿才出声，“莫如云，收起你这幅期期艾艾的语气，显得你像个小老婆。”
“……”
“而且，”他口气严厉，“作为女主人，被自己的佣人栽赃，是你无能。”
“……”
“听得懂么？”
莫如云终于开了口，“听懂了。”
“嗯。”雍鸣冷冷地说：“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