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走丢的?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在哪里走丢的?当时为什么不报警啊?那样的话可以帮你找到家人的。”
“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因为我那时候毕竟年纪太小,基本都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了,我记得是思仇收留了我,还带着我去了外地,在外边一待就是十几年,我也是去年才回来的。”
封正彦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舞儿的那番话一直都徘徊在自己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魔怔了,一直在想着,为什么当年不报警?那样的话也许舞儿的遭遇就会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你后来记事的时候,你干妈也没有对你说当时的情形吗?”
舞儿诧异的看着封正彦,心里觉得诧异,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走丢的事情那么关心?那么在意?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他怎么还在揪着不放的问自己那些?
她想的有些头疼,她的确是记不起来了,那时候自己只有三岁,怎么可能记得那些事情呢?
“我,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她好像是没有跟我说过那些事情。我,我不想在提起这些。”
舞儿说着,一边摇着头,神色有些呆滞,似乎刚才提起的事情是自己的一个噩梦。
封正彦看到舞儿的状态,知道要是再继续说下去可能会刺激到她,万一要是因此而导致她发生什么问题,那可就是自己的过错了。
“舞儿,好了,你不要在想了,你刚才也说了,那时候你还那么小,怎么会记得呢?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去想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虽然封正彦嘴上在劝着舞儿,可是他的心里却依旧是有着太多的疑问,比如说,为什么思仇当时没有报警?当然这只是自己的猜测,因为她要是当时报警了,在舞儿岁数大点之后她一定会对她说起这些的,但是舞儿却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显然就是没有对她说起过。
在一点,思仇既然好心救了舞儿,那么就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要是换做自己的话,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帮舞儿寻找亲人,就算是很难,也要试一试。
最起码要在舞儿走丢的地方附近到处打听一下吧?
她那时候只有三岁,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个人走的离家太远的地方。
这一点思仇应该完全是可以想到的。
在一点就是,就算是当时没有寻找舞儿的父母,那么舞儿长大了为何也没有那样的概念呢?
这些疑问犹如一座大山一样的压在自己的心头,怎么都无法推开。
从舞儿家回去之后,封正彦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封瑞杨也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反常,他忍不住苦笑,现在烟烟出了问题,就连自己的父亲也变得那么反常,看来这还真是对自己最大的一个考验。
我已经是第三次去那个台阶上面的小屋子里,除了第一次的发现之外,后来再去就没有什么发现了。
不过尽管如此,我却还是没有打算就那样放弃好容易发现的这个线索,每次去了,我都会找出照片仔细的看着。
我正看得专心,忽然听到外边有人上台阶的声音,不禁脸色大变。
坏了,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这里面就那么小的一个地方,而且就一个柜子还有桌子,就算是想要藏身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知道这次要面对夜泽天的质问了,不过我还是早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如九,你这个时候要进去吗?要不然还是明天找机会吧?万一要是南柯发现你不在房间里,在到处找你,发现了这里,那么就麻烦了。”
是离儿的声音,她是来阻止夜泽天的。而此时,在离儿的声音传来之后,我听到上台阶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我顿时暂时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接下来他还会不会继续坚持上来,但是最起码现在应该是有一线希望他可以离开的。
“离儿,你怎么也跟过来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个时候到这里来?”
“我一个人睡不着,就出来走走,可是没想到就看见你朝着这里来了,我担心你会被她发现,就跟上来了。”
“离儿,我现在心里很乱,你也知道,我有心事的时候都会喜欢到这间小屋子里坐一坐,看看我父母的照片,这样我的心情就会好一点的,我还把这里戏称为心情屋。”
“如九,现在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了,必须要对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我这几天其实一直都在帮你想着下一步怎么走。对了,还有那个魅蓝记者已经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以后最好尽量不要跟她再有联系,万一被别人发现就麻烦了。”
在听到从离儿嘴里说出魅蓝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我不禁有些明白了,看来这一切应该都是夜泽天他们事先安排好了,并不是真的那么巧合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