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叶颂夏不得不认命地试图爬过去。结果,就在她吭吭吃吃努力横跨的时候,甚至于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动作,她已经被一把扑倒在了人身上!
司墨湛将叶颂夏压在身下,双手就曲着放在她脑袋两边,两条修长的腿和叶颂夏的腿纠缠在一起紧紧将人压住,胸口起伏间彼此若有似无地轻触着。
浑身热度一下上来,叶颂夏别说是脸,就是脚指头都红了。她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抗议:“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司墨湛舔了舔嘴唇,勾起嘴角:“我只是让你上来,你这不是上来了?”
他可没说他不会做多余的动作。
闻言,叶颂夏一脸悲愤。她就知道,这男人怎么可能真的无辜安分,与虎谋皮被拆吃入腹简直喜闻乐见。
她认怂,求饶:“你……你想干嘛!”
“不干嘛。”司墨湛头微微垂下,嗓音喑哑而性感:“就是亲亲你。”
一个吻珍而重之地落在叶颂夏的唇瓣上。
她愣了愣,澄澈的眼睛被近在咫尺的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牢牢吸引,怎么都移不开。唇瓣上的触感一触既离,她忍不住伸出舌尖感受被司墨湛留在上面依旧挥之不去的触感。
水红的舌尖伸出半截,司墨湛的眼都红了。
“司墨湛。”将男人的隐忍看在眼里,叶颂夏眼波流转,深深地叫了对方的名字一声,等男人抬眼看过来,她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猛然抱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唇递了上去。
这个动作虔诚地就像是在献祭。
相较于苏培欣那个热热闹闹活力四射的小区,叶颂夏则要更喜欢自己和司墨湛这个老旧的穷酸小区。
她觉得,自己和司墨湛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早已经和这小区里的一切一样,岁月的风霜让他们只想养老。
老旧的小区总是宁静的,即便是清晨不少人已经醒过来,但是窗外却只有鸟叫声,一切都在晨曦中睡眼怔忡。
阳光很柔和,小区绿树成荫,随便一颗都有几十年上百年的历史,树叶间只有隐约的细碎得好似金粒的光芒得以穿透窗帘洒在初醒的大床上。
叶颂夏缓缓醒来,却慵懒得根本不想动,她被司墨湛抱在怀里,两人皮肤相贴,彼此的体温是最合适的温度,什么都不做只是抱在一起就舒服得让人喟叹出声。
以前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皮肤饥渴症的征兆。
两人昨晚缠缠绵绵的一吻过后就抱在一起没分开过,谁也没想过要主动松开手,却不想真的一觉到天亮都还纠缠在一起。叶颂夏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透过窗纱在地上跳跃的金色小斑点,神情餍足。
“扣扣扣——”
可惜,宁静的美好虽然让人眷恋,但是总是不能长久。房门被敲响,大清早扰人好眠。
抱着叶颂夏的司墨湛显然早就醒了过来,此刻垂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早安。”司墨湛含笑道,一向冰雪覆身的男人也有柔软的时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