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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玄皓觉得这只手握住自己的感觉有点熟悉，声音也怪怪的，但他没多想。
觉得可能是她太紧张了，轻笑一声放下自己的手坐到喜床之上，“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可以问。”
月无双捏了捏衣角，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道：“月无双是我的妹妹，你不怕伤了她的心吗？”说完她屏气凝神，想听听玄皓会是何种回答。
“呵呵。”轻柔的笑声从口中发出，“傻丫头，我不是和你说过与无双只是过去吗？我和她是没有可能的。”
月无双呼吸一窒，心痛到无法呼吸，过去？原来玄皓已将她看做了过去吗？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握起，指甲刺破了皮肉都感觉不到疼痛，身上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
“那你爱过她吗？”忍住大哭的冲动，她继续问道。
“爱过吗？”玄皓染着醉意的眸子也有几分迷茫，那一年十一二岁的月无双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还是个小丫头，快乐的像只小精灵。
刚认识时，自己只把她当妹妹般看待，他们这种日夜经营在权谋之中的人面对的只有尔虞我诈，月无双就像一道纯洁的白月光，给黑夜带来一道光亮。
什么时候双方开始产生情愫他已经忘记了，他是真心想过娶她过门，哪怕当不了正妃，自己也会给她宠爱。
爱过吗？也许吧？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爱了？是从发现她被百里东升掳走开始的，还是从发现她的真面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