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喘了几口气。
哪扇门里，就站着她一直想找和想见的人，门是虚掩着的。
她走过去，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果然，如祖维熙说的那样，人在里面等她。
空荡荡的教务处里，很大，放着几张桌子，一张桌子后面，秦致国坐在那里。
双手被绑着，弓着身子，看起来苍老有疲惫。
窗外天气阴沉，没有太阳，教务处里没有窗户，光线昏暗，南诺进门的时候他正用怯怯的目光四处打量着四周。
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南诺伸出手，把灯打开。
瞬间，整个教务处里的光线明亮起来。
秦致国见到她，先是吃了一惊，眼镜后的一双眼睛先是露出错愕的神情，接着才镇定下来。
“诺诺，你……”
“别这么叫我，我们没这么亲近。”南诺走过去，想咳嗽，压下了。
心口堵得慌，硬生生把秦致国的话堵回去。
秦致国双手被绑着，放在桌面上，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早就没了秦氏总裁挥金如土的模样。
他低下头，双手抹了一把脸。
“我能不能求你，让顾先生放了我和许海兰？看在你在秦家这么多年的份上。算我求你，她病了，挺严重，我身体也不好，我什么都不求，只求剩下的日子不多，能过的舒坦点，行不行，诺诺？”
秦致国再次抬头，眼里已经充满泪水，老泪纵横。
沧桑又可怜。
“我做不了主。”南诺从好不到他们的那一刻，就知道是顾郁琛的人干的，更可能是戴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