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以柔和秦佳宁做错事,现在已经把他们抓起来了,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牵扯上我父母?”
秦岩的声音很大,在这片空旷的雪地里回荡着,化不开。
他眼底通红,愤怒明显。
南诺站着,惊到了。
秦岩已经很多年没对她发过火,或者说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火的事情,除了这一件。
他们本质上存在的区别,他的家人因为她遭遇不幸。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心头哽着,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试过,真的,我无能为力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快急哭了。
她也不知道顾郁琛或者戴文为什么把许海兰和秦致国带走,他们对她的不敬,伤害,她都打算不再追究了。
就不怕他们年纪大了,有个什么不舒服,死在手上?
……
忽的。
南诺顿住,心跳漏了一拍。
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也好像意识到什么,那种感觉很强烈的袭过来,直接猛烈的击在心口上,让她顿住喘不过气。
这种强烈的直觉直袭脑门儿,冲撞着她的心,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几乎冲破她的脑壳。
没等来出粗车,倒是等来公交车,他们上去,长长的一节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荡荡的,他们一前一后坐着,脸色都不好看。
一路上,公交车开的晃晃荡荡,没有私家车稳当,车子颠簸的厉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