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母是越想越气,那一张美丽如同神明的脸都几乎要扭曲了。
她又说道:“这小蛇一定还有什么特别的手段,倒是我们小看了他”
“不过下次再让本座抓住他的话,必然亲手将他的皮给扒了”
“你们一路往南,去追寻他们的下落,他们若是逃跑,一定会想从这里跑回大唐境内的”
“将所有长老、执事都派出去一定要找到他们的下落”
公孙奎愕然地道:“师尊,那救灾怎么办”
波母怒道:“这里有本座亲自坐镇,何须你的担心”
公孙奎当即不敢说话了,当即开始组织人马,出去搜寻林萧和教主夫人的下落。
然而,他们这次可真是被林萧算准了心理。
就算是波母,恐怕也想不到林萧竟然和她玩了一手声东击西、南辕北辙,竟然朝着北边更酷寒的地方逃走。
大概也是因为这贼小蛇逃命的经验实在是太过丰富了,以至于连波母的心思都能拿捏得住。
北极宫这边自是乱成一锅粥。
而林萧这边则是无限缠绵缱绻。
这一夜,他和葵娘在岛上也是极尽缠绵,最后累得是眼皮都抬不起来,然后才搂着女人心满意足的睡去。
而这大概也是林萧性格里面的弱点。
他一面苦哈哈地叫着要尽快赶回天河古派,然而女人只是稍微一诱惑,他心里及时行乐的想法就又占据了上风。
他当然也知道这是他性格里面的弱点。
但没办法,他这个人生性就是这样的,只怕这辈子都难以改变了。
毕竟别人不是都说了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二天一大早,林萧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怀中空了。
随后他的手试探性地朝着身边抹去,却又摸了一个空。
女人每次睡觉的时候,可比他要更像蛇的,恨不得四肢都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然而这次怎么会不见了踪影呢
林萧不由得睁开了自己那一双金色的眼眸,他朝着旁边看去,却只看到一根钗子,还有一把短剑,以及地上的刻字。
“林郎,此情妾铭记于心,终身不悔。”
看来她还是走了
林萧当即坐起来,竟然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他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将这个女人给掌控住了,为什么到头来却又是这种结果呢
他只觉得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又好像有些恶心,只觉得很难受。
同时还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男性的尊严也受到了挑战。
若是能重新见面的话,他一定要询问一下,为什么葵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为什么
他沉默不语地站起身来,将那短剑和金钗拿到了手中,然后又盯着地上的字。
“她说终生不悔大概心里还是有我的吧,或许只是因为逍遥道有她什么把柄,她才不得不回去”
“但究竟是什么把柄呢”
林萧想到这里,忍不住摇摇头。
然后没过多久,他出了黑水宗的宝库,然后驾驭剑光朝着南方飞去。
他的心里虽然难受,但生活还要继续,他也必须返回东海去。
现在没多少时间给他在这里无聊地感伤。
哎,就当是做了一场春梦吧
但凡是梦,总会有醒来的时候。
而另外一边,葵娘在离开的时候,其实是偷偷抹了眼泪的。
她都不敢看睡在地上的林萧,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留下来。
她当然也想要留在林萧的身边,但又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回到逍遥道去。
她怕林萧追来,先是又往东边飞了一阵子,然后这才往南边飞去。
她在海上飞行了六日,才遇到了一支商船。
得知这商船也是要返回神州中土之后,她便坐了一个顺风船。
等到她终于登临神州大地,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许多事情了。
至少林萧也已经重新回到了东海。
而她的身上也产生了另外一重巨大的烦恼,这烦恼还不能和别人说。
海东郡。
逍遥道在这里设立了一座分舵,就隐藏在一座道观之中。
这道观正门进来供奉的是三清祖师,但到了后面却是别有洞天,供奉的全部都是逍遥道的天外邪神。
看到教主夫人亲自前来,分舵的舵主木道人简直欣喜若狂。
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教主夫人竟然会主动上门来,这可是送上门的大功一件
“教主夫人,自从听说您在北海出事之后,教内上下震惊果然还是夫人吉人自有天相,竟然能逢凶化吉属下恭喜夫人”
她道:“既然知道北海出事,逍遥道可有准备帮我报仇”
木道人听她这么一问,顿时尬住了,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而她则是神色微微一黯,又问道:“我夫君呢”
“教主正在神都之内,只怕是暂时没办法分身,神都的情况波谲云诡,我圣教又布置多年,若是教主抽身的话,只怕会是功亏一篑”
她冷淡地道:“这道理还用你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