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师兄,他简直欺人太甚”
江燕眼睛都要冒火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作死之人。
更没想到,人的嘴竟然能做到这么欠。
“师妹,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容机废了老大劲儿才勉强拦住她。
江燕被他这么一说,脑袋瞬间冷却了下来。
她抬头,狠狠剜了白清月一眼,最后拂袖冷哼一声:“我见你是个不懂礼数的小弟子,便也不同你计较。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这算是变相的给台阶了。
闲云真人反应过来,连忙顺着台阶下:“仙子说的是,我一定会对宗门弟子严加管束,再不让他们犯错。”
“你,等会儿速去戒律堂领罚,听见没”
他看向白清月,冷声斥道。
白清月却从他眼底看见了哀求。
她不由得笑了。
舌尖玩味地抵了抵后牙槽。
她慢悠悠地抱拳,对闲云真人敷衍地行了个礼,余光瞥了眼江燕,吊儿郎当地回道:“弟子知错了。”
脸上却丝毫不见悔改之意。
江燕肺都快气炸了。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识抬举之人
给他台阶他都要一脚踹开。
主打的就是一个油盐不进是吧
见江燕怒气冲冲又要拔剑,容机连忙拦住她:“诶诶诶,冷静,冷静。”
“大师兄还在这里呢。师妹你也不想被他看见你情绪失控的一面吧”
容机附在她耳边,低声提醒道。
果然,大师兄这个词是必杀技。
一想到南宫厌,江燕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社死。
她竟然在师兄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得体的一面,那岂不是代表她前几年苦心孤诣营造的淑女形象全部毁了
她心脏蓦地一紧,缓缓转过头看向南宫厌。
却发现他的目光根本没放在自己身上,而是看着不远处的山峰。
江燕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毕竟他可是宁愿看山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见江燕总算是找回理智,容机不由得松了口气。
要是让江燕就在这里闹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呢。
多谢大师兄,又一次挽救了局面。
容机对这一招屡试不爽,至今从未失败过。
江燕为人清高倨傲,对谁都不放在眼里,独独看上了南宫迟。
偏生南宫迟性子生冷,为人还油盐不进,跟人之间仿佛有层壁,超脱于世俗之外。
有时候容机甚至怀疑他修的是绝情道。
不然怎么会刀刀绝情,心硬如铁。
但也正因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导致这几年江燕对他是越发痴迷。
就算热脸贴冷屁股,她也甘之如饴,甚至愈发着迷于这份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