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沐浴泡澡了,她要舒舒服服的尽情泡一泡。如果欧阳明玄跟她一起的话,那就别指望泡的舒服了,肯定挨欺负的说
欧阳明玄见殷小小态度明确,不敢造次,就巴巴儿的表示要帮殷小小擦背。殷小小还是不同意,硬生生的留下了珍珠和翡翠二人在屏风后给她擦澡。
于是,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殷小小在屏风内享受热水的浸泡,两个丫鬟的按摩擦拭。欧阳明玄则在屏风外,桌子前,郁闷的一个人喝茶。
殷小小沐浴完毕后,欧阳明玄直接唤人前来将水倒掉,重新装了水来,俨然一副他是殷府主子的架势。
小厮们很是听从吩咐,看的殷小小嘴角一抽又一抽的。好嘛这还没成亲呢,丫的欧阳明玄就开始把她家的下人管理的服服帖帖了,靠
待小厮们舀了水来退下后,欧阳明玄屏退珍珠和翡翠,关门落栓,开始一件件的脱衣服。
殷小小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能清晰的看到欧阳明玄诱人的裸背,那么有型。之后,那厮裤子褪去,露出挺翘的tun部和修长的大腿。
“咳咳”殷小小轻咳了声。表示,这是在无声的引诱她咩
欧阳明玄听到殷小小的轻咳声,唇畔掀起邪恶的坏笑,“呵呵,小小你是不是心中起了歪念啊”
殷小小连忙否认,“才才没有呢”
欧阳明玄挑眉笑,迈着长腿进入到浴桶内。
殷小小一下一下的梳理长发,就听身后传来欧阳明玄引诱的呼唤声,“小小,你过来帮我擦擦背吧,我都够不着”
殷小小脸颊一红。这厮是故意的
抿抿唇,却还是起了身,乖乖走过去。欧阳明玄看到殷小小走来,唇畔的笑意更深了。
殷小小拿着毛巾,轻轻擦拭欧阳明玄结实的后背,一边擦一边好奇地询问道:“明玄,今儿个你都跟我老爹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转变态度又接受你啦”
殷小小可是记得清楚,一开始殷老爹很厌恶欧阳明玄滴
欧阳明玄贼贼一笑,“嘿嘿,是不是很好奇啊我告诉你小小,这跟人谈判的时候,你得学会察言观色。你瞧你爹,今儿个我一进门他就没给过我好脸色,你说我能指望他听我把咱们俩的故事说给他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吗肯定不能是不是”
殷小小歪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点了点头。
欧阳明玄继续说道:“所以啊,这种时候就得想办法先让你爹开心一下,卸下心中的防范意识啊所以我绞尽脑汁想了想,就把你用黄瓜戳我的事情讲给你爹听。然后就是你看到那样子,你爹笑的前仰后翻,当即就对我们的故事兴起好奇心了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把咱们之间的故事一点点讲给他听,让他知道我们之间是两情相悦啊,是真情相待啊,然后的然后,你看到了吧,他就接受我了”
殷小小笑,“你这家伙,真是大大的狡猾”
欧阳明玄撇嘴儿,“那是我若不狡猾,能将你爹哄的团团转很开心吗我跟你说,就凭你爹这么多年没娶妻纳妾,就能肯定他也是个有故事的痴情男人。我还就不信了,咱们俩的故事他能不感动。至于后面我让你爹搬去侯府的事情,一方面是满足老人家希翼团圆的梦想,一方面是让他更加喜欢我。说白了,我那就是”
“溜须拍马呗”殷小小直接替欧阳明玄说出口。
欧阳明玄挑眉耸肩,不置可否,“嗯哼,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殷小小抿唇,笑斥欧阳明玄阴险狡诈,圆滑世故。欧阳明玄则笑嘻嘻的说,殷小小不就喜欢他这样么
好吧,殷小小承认,自己喜欢欧阳明玄这样,靠这男人,真不害臊,真能往他自己的脸上贴金
殷小小正腹诽着,就听欧阳明玄突然惊呼起来,“哎呀”
殷小小吓了一跳,“怎么了”
欧阳明玄眨巴眼睛看向殷小小,然后勾勾手指,一脸非常严肃的样子。
殷小小蹙眉,倾身凑上前,一脸狐疑的询问道:“到底怎么了呀神秘兮兮的”
欧阳明玄不吭声,只是更加严肃的勾着手指。殷小小一点点凑近,凑近,再凑近,然后
“啊”正欲再次询问欧阳明玄到底要干什么,却被一双有力的臂弯猛地拽进了浴桶内。
殷小小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掉进了浴桶内,确切的说是掉到了欧阳明玄的怀抱中,被他紧紧地禁锢住。
“你干嘛,吓死我了”殷小小挥起拳头,毫不客气的捶了欧阳明玄胸膛一下。
欧阳明玄龇着牙,笑的邪恶,“呵呵,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殷小小撇嘴儿,悻悻道:“有惊倒是真的,喜就没看到了。”
欧阳明玄肉麻兮兮的抱着殷小小摇晃,声音低低的呢喃道:“小小,我想你”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