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的。殷小小记的很清楚,刚刚她跳到池塘里面想要去营救自己的躯壳时,甄语嫣还紧紧抱住她耽搁她救人的最佳时机。如此分析了一番,殷小小愈加肯定了这件事情就是甄语嫣做的
没有回答窦太妃的话,殷小小转头四下张望,找寻甄语嫣的身影。
“甄语嫣呢她人呢”殷小小怒问出声。
有小厮诚惶诚恐的回答道:“王爷,侧妃娘娘刚刚掉到池塘里面,浑身湿透,这会儿回了南厢房换衣裳。”
殷小小听到小厮的话,心中更怒极了,以君陌引的身份命令道:“去将那个女人带过来,本王有话问她”
小厮应了声,颠颠儿退下。窦太妃听到君陌引提及了甄语嫣,心下暗暗想着难道事情与甄语嫣有关吗如此,她就稍安勿躁,且看君陌引如何询问此事吧。
轻拍了拍君陌引的肩,窦太妃低声催促道:“引儿,你这浑身也湿着呢,去换身衣裳吧”
话落,命令丫鬟给君陌引取衣服来。
待小丫鬟将衣服拿来时,甄语嫣还未到。殷小小接过干爽的衣裳,迈步走到屏风后匆匆换下。
刚换好了衣裳走出来,就看到甄语嫣步伐轻快的走进北厢房。
殷小小看到甄语嫣,可谓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她举步迈到甄语嫣面前,大手狠狠地抓住对方的衣领子,那残暴凶狠的力道,像是要将对方捏碎。
“王爷”甄语嫣没想到君陌引会突然对她发出袭击,吓的脸都惨白了。
殷小小眸子蓄满滔天的怒焰,厉声质问道:“甄语嫣,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支开本王去拿琴,然后将小小推到池塘里面对不对”
顾及着此刻自己的身份,殷小小以君陌引的语气开的口质问出声。
甄语嫣听到君陌引的质问,当下摇头否认道:“没有王爷,妾身冤枉啊刚刚妾身让王爷去取琴,完全是想给小小妹妹弹弹小曲儿舒畅一下心情。后来王爷离开后,妾身就跟小小妹妹到池塘边喂鱼,然后小小妹妹不小心掉到池塘里面了。妾身心心念念着小小妹妹身怀有孕,就奋不顾身跳下水里救小小妹妹。妾身所言句句属实,王爷若不相信可以询问小小妹妹啊”
听到甄语嫣这番解释,众人纷纷将目光望向床榻上平躺着的殷小小。但见对方双目暗淡无光的望着屋顶,浑身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殷小小看着面无表情的君陌引,那属于她的容颜那么惨白,像是要死掉了的样子。
唇角掀起一抹冷笑,她目光转到甄语嫣的面颊上,死死的盯着对方看,看的甄语嫣脊背发寒,步步后退。
就听殷小小以君陌引的语气开口,声音清冷的说道:“甄语嫣,你真的很聪明你这般为自己开脱解释,若小小现在说是你将她推下去的,你是不是会大呼冤枉,然后说上一句,小小妹妹,我一心想要救你,你怎么能如此诬陷于我你良心何在啊亦或者,你会上演一幕以死明志的戏码,以此证明你所言是真”
甄语嫣面色一僵,眸底划过一丝慌乱之色。
没错她承认,自己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将后路都计划好了。她当然知道殷小小会反咬她一口的,所以她心中想的真的就是刚刚君陌引所分析的那样。先哭后闹再以死明志。她心中知道,君陌引不会让她死的,所以只要她搬出来以死明志的戏码,君陌引就会相信她说的是真的。然后嘛,这件事情就会不了了之了
而殷小小腹中的孩子,也就这么胎死腹中消失了,呵呵
可是,现在是怎样为什么君陌引将她看得如此透彻,连她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都猜出来了难道,君陌引不再相信她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她可是将全部的筹码都压在君陌引的身上了啊
甄语嫣慌乱的反应窦太妃全部看在眼里,联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君陌引与甄语嫣之间的对话,窦太妃这般聪明的人,略微思考就猜测到了大概的过程。
想来,之前一定是君陌引与殷小小一起在后院散步,甄语嫣前来找了弹琴的借口,支开君陌引,然后将殷小小推到池塘里面了吧依着殷小小的性格,虽然平日大大咧咧了些,但是窦太妃可是看的出来,殷小小可在乎她腹中的孩子了,小心翼翼的呵护呢。所以,甄语嫣所说的殷小小不小心掉到池塘里面的说法,窦太妃一百个不相信
只怕这说法,连三岁的孩子都不会相信的吧
抿抿唇,窦太妃狠狠瞪了甄语嫣一眼,又瞪了君陌引一眼。她知道君陌引喜欢甄语嫣,有可能包庇对方。但是她老太婆可不会包庇甄语嫣,如果这件事情真是甄语嫣下的手,涉嫌谋害了廉亲王府小王子,窦太妃绝对不会姑息养奸
他们廉亲王府,可要不起如此心如毒蝎的妇人
如此想了番,窦太妃迈着步子走到床前坐下,伸手握住殷小小冰冷的小手儿,声音温和的询问道:“小小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啊有婆婆在,婆婆会为你做主的,只要你说出来,婆婆就会为你主持公道。现在抬头看着婆婆,告诉婆婆嫣儿说的都是真的吗”
甄语嫣和灵魂付诸在君陌引体内的殷小小听到窦太妃的询问声,纷纷将目光转向床榻上的殷小小。
这一刻,甄语嫣心中是紧张的,生怕殷小小说出事实,窦太妃治她的罪她现在真的是将全部希望都押注在身边的君陌引身上了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