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殷小小沐浴完毕,迈出了浴桶。那具不算丰腴,却也曼妙的身子,再一次的印在屏风上。
很快的,殷小小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披散着长发走出屏风,坐在梳妆台前擦拭长发上的水珠儿。
君陌引在看到殷小小那件几近透明的睡裙后,倒抽了一口气,没敢再看,径自起身走到床前,脱了外衣和靴子,只留贴身的内衣和薄裤准备睡下。
“喂,这是我的床”殷小小气呼呼的丢下毛巾,呼啸着冲上前。
君陌引“嗯”了声,“可这是属于本王的财产”
殷小小噎了下,“那我睡哪里”
君陌引闭着眼睛,爱答不理的样子,“地上”
殷小小又噎了下,“凭什么我睡地上你是男人,要睡也是你睡地上”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气呼呼的话,眸子半眯半闭着睁开来。
入目的,是殷小小气的鼓鼓的小脸蛋儿。她的长发披在身前,正淅淅沥沥的滴着水珠儿,看起来自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小女孩儿姿态。
殷小小见君陌引睁开眼睛,忙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喂,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要睡你睡地上”
君陌引唇畔微扬,笑的邪魅,“本王何等尊贵,岂能睡在地上倒是你,区区一个贱妾,睡在地上也无妨”
话落,再次闭上眼睛假寐。
徒留下殷小小挥着小拳头,气的直跳脚,“我睡地上你竟然让我睡地上哎,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有没有点怜香惜玉的心啊我这么小,身子这么弱,你让我睡地上万一我着凉了怎么办万一我感冒了怎么办”
很想问一句,你是畜生啊
君陌引被殷小小这番话逗的竟是笑了,“呵呵,本王是不是男人,相信你很清楚。而怜香惜玉的心,本王是有的,不过只给语嫣。至于你着不着凉,貌似与本王无关吧”
“你”殷小小气的咬牙切齿,原地直转圈儿。
君陌引没心没肺的翻了个身,继续自己舒适的假寐状态。
殷小小恶狠狠地瞪视君陌引,心底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末了,殷小小余光扫到君陌引身侧空着的位置,眸子一转,眼底滑过狡黠的笑。
她一个翻身上床,动作麻利的躺在床榻上。
君陌引感觉到床榻一沉,猛地转过身来,映入眼中的便是殷小小美滋滋的容颜。
“谁让你上来的下去”君陌引不悦的蹙起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