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引冷笑,语气中尽显讥讽:“你还有脸问本王在干什么殷小小,本王且来问你,今早你在母亲那里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殷小小脊梁骨挺得倍儿直,肯定道:“我没有”
君陌引扬手指向殷小小,因为此刻他在殷小小的身体内,所以个子比较娇小,还要微微仰头才能与对方对视。
他凌厉的讯问道:“你没有那为什么今早语嫣给母亲奉茶会被茶水烫伤了你敢说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吗”
“没有这件事情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是你的女人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这件事情在场的人都能给我作证,你若不信大可去问婆婆”殷小小拍着胸膛,气呼呼的应答出声。
什么嘛搞了半天是为他的女人打抱不平来了哼,蠢猪脑子,还真当他的女人是什么好货色呢,蠢蠢蠢
以为话说到这份儿上,君陌引也该作罢了。却不想,他竟然依然坚持己见,并且有强大的理由。
但听他冷森的嘲讽道:“是在场的人是可以给你作证,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你伤害了语嫣的事实。别人也许会相信你,可是本王却不会被你蒙骗。因为你殷小小会很多鬼把戏,会招鬼魂出来作恶。像今早那样的事情,你当然不必亲自出马留下害人的蛛丝马迹,你只要招个鬼魂出来帮你就可以了对吧”
君陌引分析的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好像当真一切他都了若指掌似的。
殷小小冷笑,笑的很是不屑,甚至有些鄙夷,“呵呵,精彩真是精彩,王爷不去酒馆里做说书先生,可真是屈才了。”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这般讥讽他,眼中的怒焰更无以平复。
正要开口训斥殷小小,却听殷小小徒自先开了口。
她冷声一笑,耸肩道:“王爷,我殷小小敢作敢当,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王爷坚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那我只能送你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话落,心底不停地腹诽暗骂。尼玛个臭男人,两眼珠子被狗舔了吧要么肯定是被当泡儿踩了自比诸葛再世洞悉一切,殊不知真正被蒙在鼓里的就他这一个大蠢货来着,切
君陌引不说话,只是双眸紧眯着盯着殷小小,并且一步步靠近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