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厢房内,烛火通明。
只见殷小小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手中拿着几张类似于纸片片的东西扑克牌。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桌子的左侧和右侧分别飘着纸片片,是的,绝对是飘在桌前的
若是君陌引之前没见识过殷小小招鬼魂将梳妆台弄的满天飞的一幕,相信他见到这场面一定会双腿发软,惊恐异常的。如今见识过一次,还可耻的被吓晕厥了,便也就麻木了,心下并不再惶恐。
他冷着一张俊颜,反手关上房门。
殷小小看到君陌引进来,先是一愣。这厮不是应该在甄语嫣房里共度春宵滴咩
撇撇嘴儿,她笑着打招呼,“呦,我的王爷,大半夜的光临妾身寒舍,有何贵干啊”
那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怡红院拉客儿的姑娘,让君陌引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酥酥的直了起来。
面色一沉,君陌引冷声应道:“贵干谈不上,就是有些话不得不跟你交代声”
殷小小哦了声,不以为意道:“这样啊可是我的王爷,真不巧呢,妾身刚招了两个小鬼斗地主,不如王爷一旁坐着,等我们玩完可好”
君陌引面色更沉了,可是却无法拒绝,更无法说不好。谁让他纳了个会招鬼魂的小妾算了,男子汉胸襟宽广,他忍
殷小小见君陌引沉默不语,便当他默许了,笑着催促自己招来的鬼魂,“都别愣着啊,继续继续”
于是乎,桌子左侧飘着的扑克牌一分为二,被丢在桌上几张。
殷小小蹙眉,怨念道:“顺子啊不要”
又于是乎,桌子右侧飘着的扑克牌也一分为二,丢在桌上几张。
君陌引立于一旁,强自压制住心底的滔天愤怒,只瞪着眼睛看。
如此反复,反复如此,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亥时中。
殷小小哈欠连连,终于困的双眼打架了。昨晚她可是被君陌引折腾到大半夜的,能不困么
伸了个懒腰,殷小小开口含糊糊的说道:“今晚就这样,我困了,明天再继续玩儿吧”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这话,知道是在打发被殷小小招来的鬼魂。
之后,只见殷小小步伐沉重的朝床榻走去,随手脱了衣衫一头拱到枕头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