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种人吗。”
“”颜司卓啧了一句,敲了记他的脑袋,不耐烦道,“不动手只动口”
“我都想清楚了,”他努了努嘴,“昨晚那样,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我还是好好谈谈吧。”
小杨将信将疑。
冷静了一晚上,颜司卓再次走进卧室时,动作轻了很多。
见他来了,文昌他们自觉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颜司卓走到床边,王晋侧躺着,拿背对着他,闭着眼睛。
正当他猜测到底是睡着还是没有时,余光扫过王晋揪着被子的手指。
颜司卓眉头一挑,随后视线转移至他的脖子。昨晚留下的红痕依旧清晰。
颜司卓咬了咬嘴唇,偏过头,懊丧地闭了闭眼,给了自己一耳光。
他拿手向他的脖子探去,刚刚触到,只见王晋身体猛地一颤,慌忙拿手遮住脖子。
颜司卓悔恨得想撞墙。
他抿了抿嘴,坐了过去,把人拉进怀里,同时解了绳子。
“别动。。”颜司卓把他刚得解放便不老实的手摁了下去,仔细检查他的脖子,“疼不疼,用不用抹点药,擦破。。”
“你有病,”王晋挣扎不过,自觉放弃,“别碰我。”
“我怎么又。。”颜司卓抬高的嗓门及时一收,“好好好,我有病,”
他抓着他的手,贴于自己的胸口,“那你帮我听听,我这是犯了什么病,有没有治疗的方法。”
王晋想抽回手,颜司卓偏不让,“你不治,那我直接告诉你。”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爱的人,同时也是爱我的人,却总要一次次推开我。”
王晋身体一僵。
“他明明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得到,而且我也很珍惜他的心意,我一直很珍惜,”
“但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我对他不好,我不负责任,我出轨我背叛他,那么他的离开,我无话可说。”
“但是我都没有。从头到尾,我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爱我的时候我就努力追,他爱上我不愿结婚时我就努力让自己成长,让自己变得可靠。他愿意结婚时我就保证给他最幸福的生活,即使他后来出了意外,他难受,他怀疑自己,我也在努力陪着他,我想告诉他,只要有我在,他可以遗忘现实带来的不幸,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我想让他安定下心,舒舒服服地过完一辈子。”
“我做的不对吗,”颜司卓嗓子一梗,眼光闪烁地看着王晋,一半希冀,一半失望,
“我用生命去爱的人,到头来,却还是要抛下我。究竟是他从来没有领悟过我的真心,还是,”
“他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王晋眼睫微颤,偏过头,颜司卓捏着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过去。
王晋抬手想推开,却被颜司卓就势环上他的背,牢牢地抱住他。
颜司卓的声音完全软了下来,心脏一抽一抽,自己用力克制着,
“你说离开了爱情,人还可以活。那你把我当成混蛋,当成畜牲,当成什么都行,我爱你,离开了你,我活不了,我真的活不了你懂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