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对你凶点儿就分不清事情的严重性,”颜司卓轻哼一声,“还有啥想抱怨的,继续,我慢慢听。”
“”王晋一噎,扭过头,坐远了点儿,凉道,“不想说了。”
颜司卓嘴角一勾,捏了捏他的脸,被王晋挥开了手,“被我说中心思,难为情了,吃瘪了。”
“别自诩聪明,”王晋幽幽道,“我没你想法这么曲折。”
“行行行,就我多想了,我矫情了,”颜司卓笑道,“你想发脾气,我给你当出气筒,我乐在其中,你别跟我客气,尽情使唤。”
王晋小声道,“我才没那闲工夫。。”
“我闲,”颜司卓说,“陪你这方面,我最闲了。”
王晋忍了笑意,“不想跟你说话。”
“那就不说了,”颜司卓揽过他的腰,嘴唇追了过去,“用心感受。”
温柔如水的吻后,颜司卓贴在他的耳边轻念,“我们都是真的关心你,从来没有因为这次意外改变什么。医生也说了,只要积极配合治疗,肯定会恢复的,你不要心急,我会在你身边。”
“你平时一直忙碌,连过年都没怎么好好放松,正好,趁这段时间,抛开工作,就当放个假,等你好了,咱们还要办婚礼,度蜜月,一堆事儿,有你累的;”
“你与我而言,是生命里最重要的,胜过事业,胜过我自己;你说不喜欢失去自我的人,可我的中心就是你,在你这里,我才能看清自己,我才能走在生活的正轨。你心情不好,变相伤害自己,同时也是在伤害我,我不怕难受,可我怕你痛苦。”
“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这句话从第一次告白我就开始说,当时你不信。如今,你好不容易信了我,却又不相信自己。我可以挽救你对我的不信任,但我很难挽救你对自己的怀疑。我只能告诉你,我要求未来的每一天,你都必须在我身边,必须待在我的生活里,我会把你过去失去的,遗憾的,期望的,全部补偿给你。只有你幸福了,我才能幸福。”
第二天早上,颜司卓刚做好早餐,门铃就响了。
王晋疑惑,“这么早,谁啊。”
颜司卓手在围裙上呼了呼,“小杨。”
他打开门,小杨阳光的笑脸探了进来,“少爷。”,又朝餐厅嗨了句,“王总早上好。”
他把手里的礼盒放在鞋柜上,“我买了点儿补品,对。。”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压低声音,“这个有好处。”
颜司卓一掌拍了他的后脑勺,“去厨房帮忙。”
“好嘞,”小杨笑眯眯走进屋子,径自去了厨房,“王总,我这么来打扰,也不太好意思,给你做做饭,补偿一下。”
王晋笑了笑,没说话。颜司卓过来后,他脸色立变,低声道,“你昨晚没说小杨会来。”
“我去公司的时候,他在家帮我看着你,中午给你做饭,你要想吃水果啊,听广播啊或是啥的,直接叫他。”
“。。。”王晋漠然道,“这跟你在家有区别吗。”
“他又不是我,你说有区别吗,”颜司卓想了想,“对,我得警告他,不准对你动手动脚。”
“”王晋压着嗓子,厉声道,“让他回去,你这样做,是打扰别人正常生活。人家在我这儿耗一天,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了。”
“这是他的工作,”颜司卓说,“你要不愿意小杨,我让文昌过来。”
王晋眉头一竖。
“不愿意吧,”颜司卓说,“好好让小杨陪着你。你要是介意他,我让他不出声,少说话,离你远点儿,你就当他不存在。”
“这么一大活人,我怎么当不存在。”
“反正就三条路,”颜司卓掰着指头,“要么,我陪你,要么,小杨留下来,要么,派文昌看着你,自己选。”
“”选你大爷。
颜司卓穿上外套,把小杨招到了门口,戳了戳他的胸口,小声道,“昨晚说的,记住没。”
“记住了,”小杨保证道,“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颜司卓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自言自语,环顾着房子,“真想装摄像头。牵去我办公室。”
小杨笑出声,“您去上班吧。”
颜司卓走后,小杨去厨房,把粥端了出来。
王晋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确认颜司卓真的离开了,叫住小杨。
“谢谢你跑这一趟,”他笑道,“吃完早餐,你就回去吧。”
“您跟我客气啥,”小杨把包子也端了来,“我不能走。我走了,少爷得把我灭了。”
“我不告诉他,”王晋说,“你等下就回去,我不用你陪,这些事,我都能自己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