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最后,都是无疾而终。归结缘分,归结命运,更归结于我自己。”
“那么长时间,我都在思考什么样的爱情会成为我最后的归宿,又或者,根本没有归宿。这世上举影成双的多,孑然一人的,也不乏少数。”
“我本是不抱什么希望了,即使在他人眼里,我还很年轻。但是这种年轻凌驾于一场感情之上,我却觉得浪费。”
“但是到了今天,我却要结婚了。这是一年前的我,根本不敢想的。”
“我们之间,矛盾很多,来自家庭,来自性格,来自各个方面。”
“我原本认为,这些东西是基础。殊不知,感情也可以主导它们。”
“我和他在一起,说不上是他改变了我,还是我改变了他。但我知道,我们都有在为彼此努力,努力学着改善自我,努力去适应对方,努力替彼此着想。”
“他常常跟我说,遇见我是他的幸运。其实对我来说,他又何尝不是我的幸运。”
“我以前听过一句话,爱一个人,就是在你的眼里,他永远是最好的,而且是独一无二的。”
“我会下定决心和他结婚,携手走过余生,也是因为我清清楚楚地想明白,”
“他对我而言,就是独一无二的。”
“听你开始的话,我认为你是个装糊涂的人,”叶师傅点头,“听到这句,印证了我的猜测。你是真清醒。”
王晋笑而不语。
颜司卓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一身纯黑西服妥帖地装饰着他,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高大,整个人几乎发着光。
他笑容灿烂,单纯似孩子,轻步走到王晋身边,“好看吗。”
“好看,”王晋站起身,帮他理着衣领,柔声赞叹,“真的好看。”
颜司卓本就年轻,此时脸色红润,笑容明朗,稳重的外表下,竟添了些孩子气的稚嫩。
或者说,他只有面对王晋的时候,那股深埋心底的天真才会被激发出来,那像是一种回归童真般纯粹的幸福。
王晋看着他笑容里飞扬的青春,澄亮的明眸里尽是骄傲和快乐,心脏像是铺撒了满满的玫瑰花,如火般照耀着他。
他不自觉胳膊向上探去,摸了摸他的脸,颜司卓握住他的手,含笑晏晏,“都是你的。”
王晋抿唇轻笑,目光温沉似水,“你真的特别好看。”
“你今天嘴巴抹蜜了,”颜司卓余光看了眼叶师傅,故意轻咳两声,“这还有师傅在呢,脸不脸红。”
王晋直接捧着他的脸,深切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勾住他的脖颈,品尝这个人齿间只属于自己的味道,令他贪心,令他眷恋。
颜司卓,终于是他的了。
颜司卓闭上眼,沉浸其中,没有什么能比得过得到这样的回应更让他激动,他爱了这么久的人,原来也这么爱他,他从未觉得自己这般幸福。
叶师傅举起相机,无声地捕捉下这一幕。
所有自然流露的,都格外让人心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