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可能还会面临很多问题,很多,现实的,难以预估的。”
“你想好了吗,”他苦涩道,“我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我要你的保证。”
“尤其在你今天和我说了这些后,”他一字一句,目光灼灼,“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可能放开你。你要是再想反悔,就真的是后果自负了。”
“当我一个人待在警局,心里彷徨无助的时候,想到你还在等我,还在努力帮我,还在坚定不移地相信我,”
王晋望着他,眼中流光四溢,“那一刻,我就想好了。”
“至于以后的事,不管是你的家庭,我的家庭,还是其他人,”王晋说,“我会陪着你一起面对,不会让你一人孤军奋战。”
“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任何时候都不会,”颜司卓紧紧地抱住他,“你也得答应我,以后再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怕为难我,不要担心我,你什么都不说,我才是最担心的。”
“知道了,”王晋吻着他,“也许我应该像你一样,学着幼稚点儿。有些不该藏着掖着的,我会告诉你,让你来出出主意。”
“我幼稚不好吗,我幼稚你不照样喜欢我,而且离不开我,”颜司卓此刻只觉心被满满的幸福填满,
“我终于听到你承认说离不开我了。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过去生那么多气,也值了。”
“你是不是特怨我,”王晋笑道,“肚子里经常碎碎念吧。”
“那可不,”颜司卓也笑了,“你每次惹我生气,我都只能在肚子里骂你。”
“那你下次别忍了,光明正大说出来。”
“还是别了,万一你又离家出走,吃亏的还是我。”
“你不让我走不就行了。”王晋把头埋下去。
“嗯”颜司卓愣了几秒,“我没听错吧,你刚说什么。”
“”王晋手开始偷偷扒他的睡衣,“啥也没说,你听错了。”
颜司卓怔了好几秒,突然眼睛一亮。
他扣着他的手腕,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故意顶了顶他的下身,感觉到温热的胀大。
“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颜司卓一把褪了他的裤子,咬上他的胸口,眯起眼睛,
“其实你挺喜欢霸王硬上弓这套。”
“你当我什么,”王晋抱着他的脖子,笑着堵他的嘴,“我可不是asochis。”
“谁知道呢,”颜司卓眼光如狼似虎,“万一被我开发出来了呢,改天咱俩试试。”
“试个屁,”王晋笑骂道,“除非你让我上,不能便宜都被你占了。”
“你这么说搞得我更想试试了,”颜司卓脸色晕红,脑袋发热,汹涌着强烈的冲动,
“其实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我觉得你的身体,特别适合被我开发,不,是只适合被我开发;”他舔吻着他的耳垂,声音如丝,撩人心痒,
“你最性感的样子,就是无法反抗却又不得不屈服于我的时候,”
“那种表情,那种又爱又恨又无奈还要硬撑着的样子,我会永远刻在脑子里。我也会让你明白,你这种样子,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有我看得见,只有我能拥有。”
“当然,你任何时候都性感,不过,都比不上你为我张开双腿的时候。”
“混蛋。。”王晋偏过头,又气又笑,“你就不能好好来一次,每次都玩儿这种。。”
“你不喜欢吗,”颜司卓低笑着,吻了吻他的眼睛,“跟我说实话,喜不喜欢。”
王晋主动抬起了腰,声音沙哑,充斥着迷离的情欲,“还不快进来,光点火不添柴。”
颜司卓提枪待阵,掰着他的脸,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的脸上,烧得两人均心火肆熠,
“说句实话,是不是喜欢霸王硬上弓。”
王晋勾着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他,声线仿佛灌了迷魂汤,死死地抓住颜司卓的心,
“只喜欢你的,”
“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