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颜晟讪了讪,“看样子是不在,”他把礼品递给阿昌,“请你托我转交给他。”
阿昌心里舒了口气,“会的。”
“谢谢。。”颜晟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你们应该是王总秘书吧,他是不是病了,要不要。。”
阿昌打断他,“他没事,您请回吧。”
“。。。”颜晟皱眉,自言自语,“小卓怎么不把人送医院。。”
“你等等,”阿昌睁大眼睛,“您认识颜哥啊。”
“”颜晟想了想,“你是说颜司卓吗。”
阿昌几个面面相觑。
颜晟疑惑道,“我是他父亲,怎么了。”
阿昌脸色一变,整个人气场立刻去了一半儿,
“颜总,”他恭敬道,“是颜哥让我们来的。”
颜晟奇怪道,“他让你们来干什么。”
“让我们。。”阿昌支支吾吾。
颜晟把四人脸色轮流逛了个遍,心中想起警报。
他重新冲回了屋里。
“颜总,”阿昌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连忙拦住他,“王总今天不方便,要不您改日再来,或者,您先跟颜哥联系一下。”
颜晟神色严肃,质问道,“小卓是什么性子我很清楚,你们别跟着他胡来。”
“我们没胡来,我们啥也没做,”阿昌有点慌了。毕竟是颜司卓的父亲,他还是不敢惹。
“啥也没做你把人叫出来,”颜晟硬声道,“你再这样我会报警。”
阿昌懵了,这亲爸跟自己儿子动真格。
楼下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大到王晋终于发现不对劲儿了。
他竖着耳朵,屏气听了听。
他睁大眼睛,跌跌撞撞跑到门口,开始用力砸门。
楼下所有人一僵,颜晟推开他们,跑上了二楼。
阿昌赶紧给颜司卓打了电话。
“颜总,颜总,”王晋拼命敲门,“你在外面吗。”
颜晟拧了拧门把手,惊诧道,“这。。”
王晋知道他过来,就差喜极而泣。他也不敢浪费时间,“颜司卓把我软禁了,您赶紧帮帮我。”
颜晟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慌慌张张掏出手机,同时朝阿昌吼道,一向温和的人终于发火了,“钥匙拿来”
阿昌慢吞吞地往楼梯移,突然,大门被砰得关上,“你敢拿给他试试。”
颜晟脸色一白,阿昌赶紧躲到颜司卓身后去,低头,“颜总突然来了,我实在不好阻拦。。”
颜司卓三两步上了楼,一掌夺了颜晟手里的手机,“怎么,想让警察亲自逮捕你儿子吗。”
颜晟脸色很难看。
颜司卓顿了顿,敛了张扬,声音冰冷,不容置喙,“出去谈。”
“你先把人放了。”颜晟硬声道,“不然不管你是谁,我都报警。”
“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警察能解决的,”颜司卓烦躁道,“出去,我和你好好解释,成吗。”
“可是。。”
颜司卓最后还是把他温润儒雅的爹请到了门外。
合上门,颜司卓懒洋洋靠在墙上,掏出烟。
颜晟脸色铁青,夺了他的烟,厉声质问,“你给我说清楚,你现在在干什么。”
颜司卓手指僵了僵,垂了下去,偏过头,“闹了点矛盾。”
“这是一点儿矛盾吗,”颜晟瞪大眼睛,“颜司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混账了,你这是在干嘛,绑架啊,还叫了一堆看起来就像混混的,和你一个德性”
“怎么就混混了,人不挺尊重你的吗,别搁我们面前摆架子,你知道的,我不吃这一套。”
“我现在不跟你讨论这个,”颜晟深吸口气,“我就问你为啥把人关起来。”
颜司卓脸色沉了沉。
“你这样,谁受得了,”颜晟叹道,“王晋对你那么好,你这样,搞得我以后都没脸见他。”
“他对我好,可不是好吗,都好到死活要分手了”
“。。。。”
颜晟一愣,“他和你分手。。”
“爸,这事儿你甭参合了,你也别脑子一糊涂真去报警,你要报了,这人我是彻底留不住了,你想这样吗。”
颜司卓发愁道,“我一出院,他就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在线了,要死要活分手,你说我能受得了吗,还好我痊愈了,不然被他气得再进一次icu都有可能。”
“在医院,他连求婚都答应了,我以为一切都没问题了,谁知道。。”
颜司卓抓抓头发,“不提了,越想越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