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疑惑地看着他。
“从下周开始,晚上我去给你送饭,”颜司卓笑眯眯道,“你最近瘦了好多,营养肯定没跟上。你不是不希望我干涉你的工作,那我就只送饭,和你见一面我就回家。”
“。。。”王晋一口菜差点儿噎住,“不是说过这个不需要吗。”
“可我想好好照顾你,”颜司卓无辜地眨了眨眼,“这样都不行吗。”
“”王晋尴尬地笑了笑,“我是怕你嫌麻烦,真不用这样。”
“哦。。。。”颜司卓拉长声音,停顿几秒后,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你瞒着我去找别人了,是我想多了。”
王晋低着头,思绪凌乱,敷衍道,“确实是你想多了。”
“。。。。”
颜司卓静静地看着他,两只眼睛绽放出犀利的光。
他深吸口气,把筷子用力往桌上一掷,后背往椅子里一靠,“还敢骗我”
这又把王晋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眼光向周围飘,心里敲着鼓,“我骗你什么了。。”
“接着嘴硬,”颜司卓挑挑眉,从桌下举起他的手机,吊在指间晃了晃,“刚才你的健身教练打来电话,说你过去几天每晚都准时打卡。”
“你不是在加班吗,”他声音压低,“健身中心找的人又是谁,你孪生兄弟啊。”
“”王晋耳根一红,脸色讪了讪,“我确实加班。。”
他拧着眉夺回手机,“谁准你未经允许偷看我电话的。”
“那你撒谎骗我就经过我允许了吗,”颜司卓表情越来越阴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今晚,别想睡觉了。”
“。。。”王晋看着他瞳孔里越燃越旺的火光,条件反射地心里一紧。
他心跳咚咚两下,丢了筷子,从椅子里蹿出来直往楼上跑。
颜司卓眉毛一挑,追上前去,直接揽着他的膝盖把人扛在肩上。
王晋又气又急,拳头砸着他的背,“颜司卓你有病是吧”
“我有病,那你就是药,”颜司卓大摇大摆地往楼上走,
“长本事了敢这样耍我,亏我还以为你真的天天加班,想叮嘱你吃饭又怕打扰你工作,”他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在王晋屁股上,
“结果呢,搞了半天是背着我和别的男的健身房幽会去了,我真不知该夸你聪明还是愚蠢。”
“你说谁幽会”王晋叫道,“放我下来”
“马上就放,”颜司卓推开卧室门,把王晋往床上一扔。
王晋忍着头晕刚想坐起来,颜司卓马上压上去,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腕牢牢地摁在床上。
“解释吧,”颜司卓悠悠道,“为什么去健身房要骗我,还说什么加班,然后每晚快半夜才回来。”
“你要真是单纯想去我可以陪你,有必要隐瞒吗,”他捏起他的下巴,“你心里是不是有鬼。”
“”王晋能怎么说,要告诉颜司卓自己就是不想每次到最后,都只能被他武力征服在床上,为所欲为,他也想为自己扳回一城,能说吗,说了还不得被他收拾残废。
他转念心虚一想,自己把偷拍的照片给那教练看过,要是颜司卓去了后被教练发现,调侃中漏了馅儿,自己真的没脸见人了,会被颜司卓笑死吧。
颜司卓见他若有所思,就是不吐出一个字,也急了。
“不说是吧,行,”他蛮横地去褪他的裤子,“等会儿别哭着求我。”
王晋脸色一白,开始挣扎,“我说”
颜司卓动作一停,直勾勾望着他。
“那个。。”王晋苦思冥想了半天,眨了眨眼,
“你有没有听见门铃响了。”
“”
颜司卓被气笑了,小幅度拧了拧他的脸,“你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可以再o点儿。”
“不是,”王晋竖着耳朵,“你听,门铃真的响了,快去开门。”
“糊弄谁呢,”颜司卓手指探进他的睡衣,结结实实掐了把他的腰。
王晋欲哭无泪,“真的他妈响了”
颜司卓挂着张僵尸脸,踱着脚步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快递员,手里拿着一份邮件,“您好,请问是王先生吗,这里有一份您的急件,麻烦签个字。”
“。。。”颜司卓拿着那薄薄的包裹进了屋。
王晋走过去,“给我的吗。”
“是不是你公司的,”颜司卓随口道,“寄到家里干嘛。”
王晋也不知道。他疑惑地拆开。
里面是一个褐色的牛皮纸袋。
王晋打开袋子,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
看到第一张,他的脸瞬间苍白。
照片里,是一个血淋淋的人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