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差,”颜司卓满意地点了点头,“至少年轻五岁。”
王晋眼睛一亮,“那就这件。”
“”颜司卓挑了挑眉,点点头。
换好衣服后,颜司卓开车回了家。
他拍了拍院子里自己那辆摩托车的座,“咱们坐这个去。”
“坐这个现在”王晋开始找各种理由回避,“新衣服不用过水吗。”
“又不贴身,回来再洗,”颜司卓催促道,“赶紧过来。”
“我不习惯这种车,”王晋看那辆摩托人高马大,虽然喜欢,但不太敢坐。
“一次两次就好了,”颜司卓说,“特别爽,我带你试试。”
“你费了那么多功夫帮我修整,难道不想亲自体验一下吗。”
王晋端详着焕然一新的摩托,心里确实有些痒,但又有些犹豫。
颜司卓啧了一句,直接锢着他的腰把他抱上了车。
王晋低叫一声,眼睁睁看着颜司卓一脚跨到了自己前面,同时扔给他一个头盔。
王晋慢吞吞地戴上,又不放心地检查了半天扣带。
颜司卓发动了车子,朝王晋喊道,“抱着我的腰。”
王晋摇摇头,可沉了,“不用。”
颜司卓抓着他的两手,往自己腰间一环,“抓稳了。”
王晋还想把手抽回来,颜司卓一下子就带着他飞出了院子。
“你慢点儿”王晋紧紧地抓着他的腰,耳边都是大风呼啸,视野飞速变转,“颜司卓,慢点儿”
颜司卓哈哈大笑,稳稳地握着车把,声音在风中飞扬,“害怕就抱紧我”
王晋尽量埋着头,身体无意识地向他越贴越近,“怕你大爷”
“你说什么”颜司卓笑道,“我听不清”
“我说你才。。我操。。”颜司卓突然加速,让王晋有种被甩出去的错觉,
“你他妈没事儿加什么速”
“你再挤兑,”颜司卓扯着嗓子,“我继续加速”
王晋整个人牢牢地扒在他后背上,双手扣着他的腰,越收越紧,“我不说了,颜司卓你慢点儿,慢点儿”
“哈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伴随着舒爽的凉风,滑过街道,渐渐远离了城区的喧嚣。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颜司卓把车停了下来,王晋眼睛睁大,看着周围黛色的山峦,和远方静谧的云彩。
颜司卓帮他把头盔摘下来,顺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头发,“还好吗,晕不晕车。”
王晋摇摇头,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这车坐得太舒服了。”
“明明是我开的技术好。”
王晋眨了眨眼,“我们等下回去还能坐一次。”
“只要你想,”颜司卓嘴角一勾,“乐意效劳。”
王晋笑了笑,往远处看了看,“所以现在是爬山吗。”
颜司卓点点头,“太久没运动了,怎么,怕吃不消。”
“没,其实爬山挺好的,”王晋说,“正好过年吃的不少,借此减轻一些罪恶感。”
爬山的过程中,俩人又絮絮叨叨聊了很多。不知是不是景色的缘故,他们难得地没怎么吵架,反而谈了许多关于彼此的生活,工作,共同的爱好,某一话题的己见等等。
慢慢地,王晋觉得心情放松了很多。这里没有官司,没有争吵,没有谩骂,没有明枪暗箭,好像躲进了一个世外桃源,只为求得片刻的安宁。
傍晚十分,他们登上了山顶。这座山不高,眺望过去,还可以隐约望见山脚下升起缕缕炊烟的房屋,以及小孩子嬉戏打闹的星星影影。
山顶有一块站台,用白砖砌成,王晋站在护栏住,看着远方的天空,思绪徜徉。
颜司卓轻着脚步走到他旁边,侧着头,目光安静地停留在王晋脸上。
过了一会儿,王晋突然脖子一仰,拄着下巴的胳膊一收,“今天有火烧云。”
“你看那边,”他拉了拉颜司卓的袖子,指着那片火红移动着的绚丽的云色,
“我以前在其他地方看过,不过都是在市区,没想到山顶看的更不一样。”
颜司卓目光仍然停留在他的脸上,看着他霞光映照下粉彤的皮肤,看着他明恸的眼眸,看着他由于兴奋微微上扬的嘴角。
王晋望着天空,舒展了眉,由衷地发出赞叹,他手指点了点颜司卓的衣服,声音温沉似水,
“是不是很好看。”
颜司卓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失神,大脑沉沦,许久,只听他轻声念道,
“很好看。”
他想起卞之琳在断章里的那句: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