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不明。。”颜司卓牵起嘴角,低笑了两声,那两声听在王晋耳朵里,只觉瘆得慌。
突然,颜司卓剑眉一挑,眼神猛然一凛,捏起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颜司卓闭着眼,眼睫和鼻翼却在发抖,王晋瞪大了眼睛,惊的失了声。
反应过来后,他用力推了把颜司卓,结果颜司卓跟焊在他身上一样,扣住他的手腕直接牢牢摁住。
王晋都被气懵了。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误会颜司卓是男妓,还满嘴胡话说要他服务之类。他还想起,颜司卓在医院,曾大言不惭地让他和离婚,说只有他才能收拾自己。
王晋眼神变得冰冷,他看着颜司卓,只觉得浑身发凉。
颜司卓此刻的行为,不就是在报复那天他的调侃。其实他一直记得,他根本就是在耍自己玩儿。这么长时间,他根本就是。。
颜司卓执着地追寻他的舌头,尽管王晋一直闭着嘴拒绝,他没了性子,索性掐着他的下巴,想直接把他的嘴掰开。
王晋手一得到自由,想也没想,直接一拳朝他腹部砸去,同时牙齿猛地一合,一股血腥在俩人的唇齿间弥漫。
颜司卓疼得手力一松,被迫从他身上下去。王晋不解气地又推了他一把,同时照着他的脸就是一记耳光。
颜司卓被打的脑袋都嗡嗡作响,王晋那一下,力道丝毫不留情。
他垂着头,心里特别委屈,又特别失望。
但他说不出口,他觉得自己没有错,他不明白王晋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原本,他真的不是想惹他生气的。
王晋冷冷地看着他,许久,轻声吐出几个字,“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推开车门下去,发狠地重新砸上,嘴唇颤了颤,音色低迷发抖,
“我这人,是爱玩儿,不过。”
他盯着颜司卓,一字一顿,“不是什么人,都配我花时间,去玩儿。”
“所以同样的,”他面部僵硬,“你也别把这种心思,打到我的头上来。”
“我不吃这一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