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司卓嘴角的笑越发地深。
“看来您很偏爱这种颜色,”小姑娘忙不迭地做介绍,“这些单品都是今年的新款,前段时间纽约时装周刚刚展览过的一批。。”
“全都给我包起来,”颜司卓打了个响指,盈盈而笑,“记得装成礼盒,要送人的。”
“还有,”他补充道,“礼盒也要用红色。”
颜司卓心情煞好,低声哼起了小曲儿。
挑完“礼物”,他又给自己买了几双运动鞋,越试越满意。手里的购物卡每次交出去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就忍不住想象王晋知道以后的模样,越想越激动。
中午吃饭的时候,denise把安安也抱到了颜司卓坐着的沙发,文網
“宝贝儿,妈妈等下有个聚会,你和楠楠都跟小卓哥哥坐,别把妈妈新裙子踢脏了知道吧。”
颜司卓无语地看着denise,“谁大过年和你出来。”
“你懂什么,新年是我们过的,老外的圣诞节早就过了,”denise捏着刀叉去切盘里的西兰花,“nathan好不容易来一趟新加坡,我怎么能让他等我呢。”
颜司卓一口水呛住,“你半个月前不是才和eric看了电影。”
“这不一样,”denise脸色呈现桃花般的粉红,眼里是沉甸甸的心动,“nathan比他英俊多了,满身都写着荷尔蒙,而且会弹琴又会拳击,文武双全懂不懂。”
颜司卓一脸冷漠,嘴里的牛排咬得直作响。
“声音这么大干什么,”denise说,“注意影响。”
“说到影响,”颜司卓胡乱抓着纸巾抹了抹嘴,“你和我姑父俩人成天这么朝三暮四,考虑过给孩子的影响吗。”
denise脸色微微一僵,随后无所谓地埋头吃饭,“好好的提他干什么。”
“既然你们俩都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和追求,还勉强绑在一起干什么呢。”
“除了为了钱还能干什么,”denise尖着嗓子道。
颜司卓眼底浮出一层薄薄的阴霾。
denise也有些心虚,“也不只是这个,我们。。我们还是有很多。。”
“感情都没了其他的算什么,”颜司卓言辞逐渐严肃,“就像昨晚,他把我当成你找的男妓的情况下,都可以无所谓不当一回事儿,他可以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其他的男人在自己家里胡来而无动于衷,这不是大度,这是根本不在乎你你明白吗。”
“这种事在我们之间很正常,多少年都是这样过来的,”denise微怒道,“我清楚,王晋他也清楚,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扰,这种日子我没有觉得不舒服。”
“这种日子哪种日子这种每个月换两三个男朋友的日子”颜司卓说,“你和王晋有时候也真是配,私生活都这么丰富多彩。”
“说够了没,”denise也急了,“长辈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年后赶紧滚回英国去。”
“我的事你也管不着,”颜司卓说,“而且我不打算回去了。”
“随便你,”denise说,“不过今晚你得回自己家,王晋说了,不准你再回我们家。”
“不准”颜司卓呵呵两声,“他越不让,我还偏要去,我还得给他送礼物呢。”
denise无奈地叹了口气。
安安捧着橙汁,咬着吸管,“妈妈,今晚我想去和爸爸睡。”
小楠点点头,“妈妈我也想。”
“可以,我先问问他,”denise拿出手机给王晋打了过去。
颜司卓一记白眼丢了过去,自己孩子回家睡觉跟上奏折似的,一波三折。
“喂,你在哪儿呢,”denise咬着苹果,“安安她们今晚要过去睡,你晚上做点好吃的。”
“啊”denise眉头一皱,“只睡一晚,你那饭局改日再去呗。”
“他们今晚就想过去,你多陪陪他们不成吗。”
“我把孩子领回去我爸看见了又得说你。。行行我知道。。好好不提我爸。。”
“那到底行不行啊。。你也不用过来,等会儿我让小卓把孩子送回。。喂喂”
“挂了。。”denise惊讶道,“他第一次挂我电话。”
“他吃了火药了吗,”denise说,“之前不还好好的。。”
颜司卓哼笑,眉宇冒着寒气,“估计是不想见到我。”
“那。。。”denise为难了。
“他今晚怎么了,有饭局是吗,”颜司卓皮笑肉不笑道,“看来昨晚电得不够力,还没给他电清醒。”
“你能别添乱了吗,”denise烦躁地捋了捋刘海儿,“罢了,我还是把他俩送回我爸那儿。”
颜司卓眉毛一竖,“你也太纵容他了吧。”
denise一怔,“谁啊。”
“这是他自己的孩子,现在又是过年,”颜司卓寒声道,“他连陪自己孩子的时间都不愿留出来,宁愿去外面陪一个陌生人,这种混蛋一半儿是先天形成,另一半儿就是你这种同样不负责任的给惯出来的。”
denise叹口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废话这么多,还是说你一碰上你姑父话就会变多。”
颜司卓眼睫闪了闪,躲开了视线,闷头灌了口水。
他抹了把嘴唇,“你放心,今晚我带他们去王晋那儿。”
denise皱眉。
“今天晚上,”颜司卓阴沉道,“他必须在家里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