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你,我的战锤。”
她光秃秃可怕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笑容。
旁边有人不由得提醒道:“女士,那柄锤子没人能举起,您的父亲试过,元首本人也试过,都没有成功。”
“它是我的。
我在梦里梦见过它,在梦里我是世界的女王,我用它杀死了美国队长,没有一个人不怕我,我甚至成了神明”
痴迷的看着那柄圆头巨大的神锤,辛西娅道:“我来着,就是为把梦变成现实”
来到神锤前,她仔细打量着,看着锤柄处铭刻的花纹:“这些字符,和父亲笔记里的一样。”
辛西娅用一种庄严的语气念出它。
“唯有适格者,方能持此锤,化身斯卡蒂。”
斯卡蒂,北欧神话中的寒冰女神。
“斯卡蒂很好”
她眼中露出狂热,伸出手向那柄寒冰中的神锤摸去。
刺啦
在她手握上神锤一瞬间,耀眼的蓝色光芒绽散发惊人寒气。
等九头蛇小队放下遮挡眼睛的手,看到变了一番模样的辛西娅。
她身穿一身仿佛古老时代的战甲,手持神锤,强大威势叫人畏惧,仿若神明
“我已获得新生。
父亲,接下来该你了”
辛西娅眸中浮现冷酷。
但此时她口中的父亲已不是指红骷髅,而是恐惧之神大蛇
她举高神锤,锤上散发神力带她飞起,像突破一层纸般轻易突破厚重的堡垒房顶,以上百倍音速的速度飞向太平洋。
不一会,马瑞安纳海峡上空。
惊天的涛浪被掀起,巨大水波横扫数里扩散而去。
一道身影落入海中,往海底飞速潜去。
“我是辛西娅,我是红骷髅之女,但我也是斯卡蒂,现在我要解救我的父亲。”
辛西娅处于诡异的状态,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又不像处于自身的意愿。
可惜她又不想抗拒。
她感觉她就是某个神明在凡间的肉体,是用一生等她来演奏的乐器。
而某个人,在漆黑深渊里等着她和她的解救。
“父亲,我来了。
来兑现一个流传千古的誓言,只愿还为时不晚。”
深邃黑暗的上万米海底,数头海龙般的怪物族群盘踞生活,仿佛在看守着什么。
“握上这柄战锤的我,已为神明,没有什么能抵挡我”
辛西娅冷酷提锤杀了上去,表现出恐怖力量与速度,体长数十米的海龙怪物嘶吼,向她发动攻击,但被她摧枯拉朽的击败杀死。
尸体沉底,鲜血飘荡在海底暗流之中。
她挥动锤子,激起一道水流,海底泥沙被扫尽,一个巨大的封印基座暴露出来。
辛西娅游了下去,破开基座钻进了封印之中,落于冰冷坚硬的地面。
黑暗中一道衰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的女儿,你总算来了。”
一道身穿战甲的苍老身影,拄着拐杖于黑暗中走出,虽然老朽,身上却带着难以直视的威势。
“我的父亲,同时也是诸神之父,我向你见礼。”
辛西娅拄锤单膝跪地道。
曾经的阿斯加德之王大蛇笑容阴冷,抬头看向已被破除的封印。
“我现在只是一个被篡位者囚禁的老人。
我会取回我的东西。”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恢复力量。”
他低头握了握手掌。
“虽然我现在已够强大,有什么东西加持在了我的身上。”
“命运呵呵”
大蛇嘲讽的冷笑一声:“我只会做我想做的,没什么能操纵我。”
他举起手掌,闭上眼睛,仿佛召唤着什么。
黑暗无垠的太空中,七道光焰犹如流星向地球冲来,每一个光焰中心都是一把独特的神锤,进入大气层后,飞速飞向不同的地方。
“恐惧就是我力量的源泉,等我的天锤尊者们让整个地球都笼罩在恐惧下,等我达到以往都没达到过的强大
我会回归阿斯加德。
不论现在是谁掌控阿斯加德,我都会取回属于我的王座”
大蛇库尔,奥丁的兄长,他是前任阿斯加德神王,神职正是恐惧之神
大蛇没当神王之前性格十分正常,但是成为神王后逐渐变得暴虐无比。
奥丁想让大蛇重回没当神王时的性格,向世界之树献祭了自己的右眼,渴望得到解决方法,但到了个不好的答案,那就是想让大蛇回到以前的性格,雷神就要死。
他衡量了下,跟哥哥比还是儿子更重要,而且在他看来大蛇已不适合作为神王。
所以奥丁出手打败了大蛇,自己登上了王位,可是他杀不死大蛇,因为命运注定只有雷神才能杀死大蛇,但是雷神自己也得死。
奥丁不想雷神和大蛇同归于尽,所以把大蛇封印在了地球。
现在,大蛇脱困了。
但他还不清楚,当下阿斯加德的情况和他以为的可能会有点出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