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森看到许末逃,他犹豫了一瞬,随后追杀而去。
不杀许末,他的脸往哪里放
有战甲在,他立于不败之地。
巴图老爷一声大吼,将林迪逼退,随后大声吼道:“我是爵,曾经的联邦护卫队队长”
这一声大吼远处的联邦护卫队以及执法队成员都愣住了。
实验室的指挥官脸色微变。
“我妻子是实验室人员。”巴图老爷继续说道,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许末没有回头,但身后的一切都能够感知到。
巴图老爷曾说,等他来主城区找他,便告诉他有关于他的故事。
如今,他找到了他。
只可惜,是以这样的方式告知。
“我和妻子曾经和你们一样,为城邦议院以及实验室做事,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前往上面的世界。”巴图老爷身上的血不断的流着,但他依旧没有停止说话。
“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无论是联邦护卫队成员,还是实验人员,出生于地下世界的人,永远不可能前往上面的世界。”
“我的妻子被杀,我的女儿被抓去做基因实验,我成为了城邦的叛徒。”巴图老爷声音带着悲愤之意:“一年前的瓦伦工厂事件无处不在,地下世界不是一个世界,它只是一个巨大的工厂,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实验品。”
“我,还有你们,都是。”
“地下世界没有希望。”
林迪的刀越来越快,刀刀入肉。
画面惨不忍睹。
远处城邦护卫队以及执法队的成员看到都感觉触目惊心。
还有遥远地方的民众,他们听到巴图老爷的话同样心颤不已。
地下世界没有希望
“轰”一声巨响,巴图老爷将林迪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但他的刀落在了地上,身体血都似要流干来。
地面化作了血色。
许末甚至不忍去感知这一切。
巴图老爷在燃烧自己最后一口气,想要唤醒地下世界的人。
只见巴图老爷转过身,面向城邦护卫队人群所在的方向。
他脚步朝前走去,继续开口道:“我曾经也是地下城邦的刽子手,如今的一切,是报应,也是宿命。”
“这是我的宿命,也同样会是你们的宿命,我们是刽子手,但也是可怜虫,是他们眼中的蝼蚁。”
巴图老爷的话冲击力还是很强的,城邦护卫队和执法队的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他们也一样吗
握刀的人,都会有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快感。
他们现在,便是握刀的人。
有一天,他们会成为刀下的人吗
他们没有想过。
“不要听他胡说,杀。”实验室的指挥官声音低沉,冰冷开口,下达命令。
这一次,城邦护卫队的人犹豫了。
即便是实验室的人,他们也犹豫了。
实验室的人也并非是都来自上面的世界,只有参与核心实验的人,才是来自上面。
“濒死之人想要反咬一口而已,过往你们中的一员,都去了上面的世界,有了新的生活,你们也会一样。”指挥官继续道:“带着你们的家人。”
所有人都犹豫了,又有了一丝新的幻想。
“杀”
指挥官继续下令。
有人开枪了。
随后,其他人也开枪,对着巴图老爷射击。
巴图老爷笑了,他的笑容有些讽刺。
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他们。
他身体往前冲去,狂暴的力量使得地面剧烈的颤动着。
他似在燃尽自己身上的能量。
晶体穿透肌肤,透过那些伤口刺入巴图老爷体内,强烈的麻痹感使得巴图老爷力量越来越弱。
脚步也越来越缓慢。
“砰。”
一声巨响,巴图老爷的身体倒了下去。
人群继续开枪,却见指挥官挥了挥手,他们才停止了射击。
“要活的。”指挥官开口说道。
巴图老爷有实验价值。
他的女儿也还没有找到。
他们会想办法让巴图老爷开口。
城邦护卫队的人朝前而行,实行抓捕,要活的。
与此同时,许末已经离开了城门,继续朝着远处奔行离开。
埃文森依旧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似乎不杀死许末,他便不会回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