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总部这边吧,下来一点新政策,就是这产品的价格啊,往后得稍微往上长那么一点。”
刘大炮微微皱眉:“几个意思涨价我这刚上任你就涨价,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下面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吃了你们的回扣呢。”
“啊啊啊啊,懂,懂,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您笑纳。”
说着,居然真的递上来一个信封,用手一摸就知道里面是钱。
这是误以为他想吃回扣了。
刘大炮也没惯着他,直接就把信封甩他脸上了:“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小心思,我告诉你,不许涨价,听见没不就是结款的时候拖欠了一点么,至于不至于啊,我告诉你啊,我这可是公立养老院。”
“我,是刚从上级单位调下来的,全区,乃至全市所有的养老院不管是公立的还是私立的可都是受我们单位监管的你知不知道。你会不会做业务啊,你给我发的货应该是全市的最低价才对啊,你怎么能给我涨价呢你信不信你得罪我的话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是是是,刘哥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也真不是因为您拖欠货款才给您涨价,是咱们全市,乃至于全国,养老用品都涨价了,这也不是我们一家公司的在涨,所有做养老产业的都跟着涨价了。”
“为什么呀”
“刘哥啊,这两年的这个经济形势,您也不是不知道,制造业难啊,最近这停工停产的时候越来越多了,而且我们这原材料都在涨价。”
“您也知道,这养老产业,尤其是养老用品的原材料,与医疗用品其实是高度重合的,这些年医疗产业的需求太旺盛,原材料都涨价了,而且据我所知有许多的同行都改了生产线,改去生产口罩啊,防护服啊什么的了,国家还大力支持呢,从整个行业来看,这减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另一方面呢,这几年咱们国家养老产品的需求可是一点都变少,甚至反而还多出来许多,全社会都在加速进入老龄化,我们的产品,真的是供应不过来了啊,这才不得已,进行的这次涨价啊。”
“涨多少啊”
“给您的都是最低批发价,每样产品,涨五毛。”
刘大炮听了之后很想吐槽,但还是忍住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让他滚蛋,并表示自己要开会商议一下这个问题,并且调查一下市场上的情况。
要知道像是导尿管、进食管、尿不湿之类的东西全都是耗材,养老院这种地方消耗量是非常非常大的,其花费甚至可以占到伙食费用的三分之一左右。
每一样单品涨价五毛,落到总价上,积少成多,这涨的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刘大炮还有点预感,这业务员说得恐怕还真不是假话,很有可能,这是已经做好了不与他们家继续保持合作的准备了,否则不可能他这货款还没给他,且保证了最晚明天晚上给他,他还是提出了涨价。
大概率上,人家的产品现在是真的不愁卖。
然而这耗材涨价了,他们就必须相应的提高在院老人的伙食费。
可问题是他们院的伙食费本来就不好收,好不容易他在昨天刚通过系统的力量把伙食费给收了,又加钱
想都不用想,这钱肯定是不好收的,大概率上这些老人谁都不会认可这些钱的。
霸凌、喂饭、耗材涨价,他这第一天正式上班,刚一个上午的时间啊,就已经被深深的无力感给包围了。
忍不住又看向系统,哎还是得抓紧抽奖。
可是抽奖就需要提高老人幸福指数,可是想要提高老人幸福指数,好像不管怎么做,都需要钱来支撑,所以归根到底他还是需要钱。
有了钱,他就可以进更好的监控设备,专业的养老设备,买更好的耗材,雇用更多的护工,眼下所面临的这些问题一下子就能解决大半。
说真的,他现在甚至觉得钱这个东西,比系统还好用呢。
正愁得慌,他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会又是不好的事情吧。
“喂”
“小刘么”
“领导”
“做的不错啊小刘,你现在,火了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