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天剑宗,马荣成与你不合而失去了良机,丧失了性命导致整个宗门功亏一篑,成为历史的尘埃,我说的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你现在却还敢叫板老祖,当真是想把最后的玄天宗也要折进去。”
“西涣之大,远比你想想的大得多,诸多宗门都是你看不见摸不到的,如今天下第二宗门已经不复存在,那么其他各个小的宗门也会相继投靠我们浩天阁,到时候你们玄天宗就是众矢之的,就算真的可以凭借你一人挽回局面,可这局面又能维持多久”
暗探说了这么多,周天虽然听了进去,但完全不在乎。
他走到他们的身前,、扫视了一圈后说道:“你们想说什么,汪炳武想干什么,可直接说,不用如此弯弯绕,都是高手无需那么多废话”
周天与这几人说话的同时,苏星河也走了过来。
“他们这是”
苏星河纳闷的问着身边的叶柔和汪宁宁。
叶柔则轻声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苏星河得知后想跑过去,却再次被叶柔拦了下来:“你去干什么周天此时是为了玄天宗出头,又不是为了书院,你过去一旦产生更强烈的争执,后果不堪设想。”
其中一名暗探慢慢走到了周天的身边,并转身与他相隔半指的距离:“老祖的意思很简单,你害了他女儿得了重病,又害死了他的病儿,他只想让你偿命,只要你肯了结了自己,浩天阁便不会再叨扰玄天宗,老祖说到做到”
此人的话,苏星河听的一清二楚,厉声骂道:“真是恬不知耻,浩天阁屡次犯我修气者,害得自己属下死于非命,居然还赖在我们的头上周天,不用跟他们废话,把他们都杀了”
周天也突然发笑道:“我的命的确只有我能了结,这句话你们老祖还真就说对了,但这些关你们何事你也听到了,我二哥让我现在就杀了你们,我奉劝你们,我与汪炳武之间的仇怨,那是很久就结下的,不管他汪炳武想用什么办法,我都会奉陪到底”
“还有其他宗门我管不了,可但凡有人敢侵犯我玄天宗,我周天定不会放过他”
暗探们听后,发现玄天宗的弟子们也渐渐走到了大门外,想尽快离开此地,毕竟这次前来他们也不想与周天大打出手,可刚要离开,白灵儿突然跑了出来,并站在了他们的身前。
“我爹白清河所承受过的痛苦,还有魃之城城主之死,都是你们害的,你们想走,门都没有”
白灵儿的突然出现,让暗探们突然不知所措。
“你父亲白清河乃是浩天阁的鼻祖,与我们何干魃之城的城主也是朗去病所杀,又于我们何干我们也只是替人办事而已”
白灵儿哼了句:“我父亲的事就不墨迹了,但魃之城城主是我和苏星河共同找来的,你们杀了她,难道不需要偿命”
白灵儿向来爱恨分明,从来不说废话,抬手提剑纷纷刺了过去,眨眼的功夫,就把在场所有的暗探掀翻在地,死的死伤的伤。
但白灵儿仍不罢休,想一并将他们踹入悬崖。
周天见状,及时出手制止:“不用赶尽杀绝,留一人回去好让汪炳武知道,咱们玄天宗随时等他大驾光临”
白灵儿听罢,双手叉腰气愤的扭头向叶柔他们走去,周天一把抓过仅剩一名的暗探。目光凄厉的说道:“告诉汪炳武,我们玄天宗向来不管其他宗门的事,只要他想,不管他带多少宗门过来,我周天都会奉陪到底,绝不退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